"那为什么要撒谎?"
".."
"想挨揍?"
"不、不是...因为你总是戏弄我...以为这次也会..."
"我什么时候戏弄过你?一次都没有吧?"
"我说有就是有,哪来这么多话...!要去就快去..."
"看来气压被压制了呢,脸上渗出冷汗的样子都一目了然。"
我紧紧抓住想走在前面的莲华的开衫衣角,背后传来紧绷的触感时,她猛地抖了下肩膀:"啊干什么...!"
"为什么发脾气?"
"衣服会皱的呀...!"
衣服根本不是重点。万一组扣崩开就糟了才这么敏感...又在说谎。
"真的是因为衣服吗?不是因为胸部?"
"闭、闭嘴...!小声点...!"
"骂人了?"
".."
"刚说再骂人就要怎样来着?"
"谁让你说这么荒唐的话...不小心就..."
含糊其辞的莲华视线飘向自己脚踝——显然想起了会被锁上镣铐的警告。我强忍笑意说道:"只原谅这一次。"
".."
"明白了吗?"
"胡说什么..."
"好好回答。在上车前立刻。"
"啊知道了..."
"还有。"
"还有啥...!"
"被宽恕后该说什么?"
"呃...我真的要生气了哦?所以适可而止。"
莲华的声音透着疲惫,但我可不会上当。那拙劣的演技分明是假装疲倦生气来蒙混过关。
"就这样走了?"
听到我压低的笑声,她肩膀一颤,脑袋缓缓转向侧面:"...谢、谢谢。"
哼哼。自尊受创的语调真让人兴奋。
"谢我什么?"
"放过我..."见她羞耻到闭紧双眼的模样,真想立刻冲进眼前那家廉价旅馆。
"以后要小心。"
".."
"又不回答。"
"啊知道啦...知道了啦...!"
这饱含反抗的应答是她最后的自尊心,就此揭过吧。虽然现在是为逃避耻辱而演戏,但总有一天会看到主动配合演出的莲华。在那之前,调教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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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今天的千奈美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