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莲华还得精进演技啊。
刚才险些就被骗过了。再修炼些时日说不定真能瞒过我。
“用敬语!不许对我说半语!快道歉!最后警告…!!
”
虽然她榨取最后力气挣扎的样子惹人怜爱,但更令人兴奋。
耸耸肩无视她的反抗,我猛然将之前仅插入龟头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滋溜…!
“啊哈…!”
**
一次,两次,直至第三次、第四次…
即便射精后仍未疲软的性器,仍不知疲倦地在她的甬道中反复抽插。
经历四次内射的莲华身体早已瘫软如泥。
前两轮结束时她还会间歇性反抗,但从第三次起就只剩喘息着接受命运的份了。
然而那张嘴依旧不饶人。
“手腕火辣辣的…肯定磨破皮了…”
趁她平复呼吸恢复体力时听到这般请求,我瞥了眼头枕便摇头:
“没受伤。”
“都没看怎么知道…!”
“早检查过了。”
“明明只是装模作样…!”
“说看过就是看过,安静。”
“混蛋…”
“是是。”
“真的疼到受不了了…解开保证乖乖的…啊…!”
她突然痛呼着闭上一只眼。
是刚才试图活动手腕导致的。
看来确实疼得不轻。
那声痛呼不似作伪,我决定到此为止。
咔嗒。
特意用钥匙解开手铐后,她舒了口气揉着泛红的手腕瞪我:
“太过分了…”
把钥匙扔到矮桌上,我躺下搂住她道歉:
“对不起。”
“又…又是因为理亏才说敬语…”
“总比不肯说强。”
“…
“休息会儿继续。”
“啊…知道了…”
她边整理卷到腹部的裙摆边点头。
将沾满精液的手往被单上蹭了蹭简单清理后,突然在我怀里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