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被她的动作弄醒,我将手放在她拱来拱去的脑袋上:
"喂。"
"嗯...?你没睡?"
"醒了。在干嘛?"
"找舒服的位置。"
"还没找到?"
"嗯。"
对话间她的身体仍在蠕动。
我的手滑向她肉嘟嘟的屁股正中轻拍:
"想挨揍?"
"突然...?这是叫醒服务还是威胁?"
"都不是。要还是不要?"
"像对朝比奈那样?"
"想的话就那样打。"
"不要...现在不挨打。"
言外之意是以后会挨打。
看来是看到日和被打得啪啪响的样子有点兴奋了。
虽然不知何时能实现,到时定要尽情打一顿。
第二天,把美由纪送回她家后,我理所当然地前往了莲华的住所。
在距离正午还有十分钟左右到达时,我发消息让她出来。没过多久,一脸冷漠的莲华打开大门走向我的车。
哐当。
虽然开门对上视线却连招呼都不打的莲华。
对她这种可笑态度回以鼻哼声后,气鼓鼓的她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怎么,有意见?"
"哎哟...不是说好不用非敬语吗?"
"我问你有没有意见。"
"有!当然有啊你这人渣!"
"是吗?"
嘴角邪魅上扬的坏笑表情。
看到这个的莲华猛地一缩,咕咚咽了下口水。
"什、什么啊...?"
眼神不安的莲华强撑气势。
但这只是暂时的。当她发现我的视线越过驾驶座头枕投向车后座,甚至瞄向后备箱方向时,急忙系好安全带转移话题:
"快、快开车啦。"
不愧是被我调教惯的奴隶,瞬间就明白视线所指的含义。
重复调教果然效果显著。
"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啊...那个...?才没有。"
"疯了吗?"
"反、反正就算我拒绝你也不会给我选择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