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静。"
老师的警告接踵而至。
美由纪低头道歉后又瞪了我一眼,抓起笔写道:
[都怪松田君害我挨骂]
[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声音太大]
[还不是因为松田君说了奇怪的话...]
[勃起算什么奇怪的话?]
[不是说这个!是松田君要给人看谁造成的这句话很奇怪]
[什么都要怪我呢]
[笨蛋]
啊...真愉快。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心情舒畅,青春的芬芳扑面而来。
这不就是小小的幸福吗?幸福果然不需要去远方寻找。
整节课都在窃窃私语的我们,又挨了几次口头警告才终于老实闭嘴。
期间总觉得有视线盯着这边,八成是铁也那家伙吧。
那混球的嫉妒心也不是一两天了,现在完全可以无视。
下课铃响后,我决定满足美由纪的无理要求——为补偿害她没认真听课去买草莓牛奶。
当然也是因为我正好有要去的地方。
离开教室来到一楼,穿过行人稀少的走廊,我在某扇门前停住脚步。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后不久,门内传来温柔的许可声。
推开门,我看见穿着白大褂、浅蓝色衬衫与刚过膝的紧身黑裙的女性,微微欠身:
"您好。"
"是松田君呀?你好~"
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虽说一年级时因为常来医务室报到而被记住也不奇怪,但能和其他杂鱼区别开来成为特别存在,还是让人开心。
"您最近好吗?"
"当然呀。哪里不舒服吗?"
难道非要生病才能来吗?
单纯想见个面不行吗?这种说法真让人失落。
"不是的,只是来打个招呼。"
说来奇怪,明明校医不是女主角候补,却时不时会想来看看她。
或许是因为那张脸蛋和身材实在太惹火了吧。
"今天怎么来了?"
"上学期我也来过,您不记得了吗?"
"来问候的学生太多没法一一记住呢。抱歉啦。"
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不止一两个啊...
这份心情,我完全理解。
好想把自己那玩意儿塞进修女服领口,直接把精液灌进她喉咙里。
想用浓稠的前列腺液弄脏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浅蓝衬衫。
短暂妄想后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