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美由纪用红铅笔像小学练习册老师那样唰地划了道斜线,把习题册推回去。
"做错了重写。"
"错了?"
"嗯。"
"题都没看完就划线,随便瞥一眼的吧?"
"看你的解题步骤就知道错了。"
"答案蒙对不就行了。"
"答案也错了。而且侥幸蒙对下题还是会卡住,快重做。"
"头疼,歇会儿。"
"才做一题就撒娇?"
"真疼啊。喂。"
"干嘛?"
松田将矮桌推向美由纪那边。
桌脚擦过榻榻米留下刮痕,他却毫不在意地直勾勾盯着美由纪。
"什、什么啊...?"
当桌面贴近腹部时,美由纪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绷紧腹部。
对此
"你抱着什么心思来这里的?"
"还能有什么心思?不是说好要学习吗。"
"对一个该被退学的家伙,就为这种理由跑来他家?"
"因为见识过松田君的本性...觉得还有救..."
"就算还有改造余地...你的小铃铛去哪了?"
"小铃铛?"
"三浦。"
"啊...能不能别说这种怪话?"
"明明是实话。"
"明明有更好的说法吧。"
"小喽啰?跟班?"
"..不是。"
"下属?
把委婉说法讲成下属。
真是够离谱的。
"唉...我说的是朋友啦。"
"知道。开个玩笑罢了。"
"休息够了就继续解题。"
"公式忘了。"
".."
"又耍我是吧。"
看到美由纪荒唐的表情,松田哧哧笑着把习题册拉到面前。虽然偶尔还会冒出些令人无语的玩笑,但这样赤裸裸表现出来反而有些可爱。保留着孩子气的一面也不坏——以前听到粗鄙话语就会皱眉的她,现在想必是彻底陷入情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