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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往二楼走时,我不禁浑身一颤。
"什、什么嘛...吓死了..."
在没开灯的走廊里,美由纪正倚着栏杆注视楼梯下方...准确来说是俯视着我。
借助一楼客厅柔和的灯光,能看清她圆睁的双眼,颇有种误入鬼屋的错觉让我有点发怵。
"在那儿干嘛?"
面对我佯装轻松的咧嘴笑容,她眉心紧蹙地开口道:"快上来。"
嗓音压得极低,明明借着一楼灯光应该看到了我的伤口,脸色却毫无波澜——看来香奈已经解释过了。
"要吃冰淇淋吗?"[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不想吃。"
"那我先放冷冻室。你先进去吧。"
"不要。"
"搞什么啊你?"
"就搞。"
"净耍怪脾气。我放好就回来。"
"嗯。"
怀着巨大期待把冰淇淋收进冷冻室后,我重新上楼与始终等候的美由纪一同进了房间。
"嘴角怎么了?"
她坐在椅上用质问的目光刺过来,明显在强忍怒火。那种愤怒不断上涌却为顾及我而硬生生压抑的感觉扑面而来。
"看手机撞到路灯了。"
"在用手机干什么?"
"找搞笑视频来着。"
"不要紧吗?疼不疼?"
"还行。"
"该不会用脸撞的吧?不是脑袋?"
"也有可能。"
"没说谎?"
"你看,手机壳都碎了。"
我亮出事先准备的破损手机壳。看到边角裂痕的塑料部件后,她鼻腔里叹着气审视我:"松田君打算一直骗我?姐姐都亲眼看见了。"
既然香奈被搬出来,再狡辩就是自掘坟墓。"哎...她看见了?"
"嗯,看见了。说你故意用手机砸路灯对吧?想把这回事故糊弄过去。为了铁也君和我。是吧?"
美由纪果然洞察力敏锐,光听描述就精准还原状况。但她疏忽了一点:我并非为铁也才这么做——怎么可能发神经保护那家伙?不过是佯装改过自新的姿态罢了。
我要向她展示的是:即便厌恶暴力的你,我也愿意为这份蜕变付出任何牺牲的决心。
"不是该先问我有没有事吗?"
听着我挠后脑勺的尴尬辩解,美由纪嘴角垂了下来。那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我慌忙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后背:"不用问也知道我没事。"
"重点不是这个...!!"
看似烦躁的语调里透着哽咽,分明是感动的表现。虽然让美由纪难过很抱歉,但为了和铁也划清界限...这次就让我精神胜利一回吧。
"等一下..."
她轻推我胸口,摸索床边拿出印有红十字的白盒子。明明提前准备了急救箱我怎么没发现?
"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