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深入时突然碰到某道障碍,想必就是她珍视至今的处女膜。
"呜哇...!怎么会...!为什么还在往里进...!?"
体内传来的奇异触感让日和发出混乱的嘟囔,既可怜又可爱。
更可笑的是她完全不关心贞洁问题,只顾着追问缘由。
"停住了。没再进去。"
"真、真的吗...?"
"疼吗?"
"从刚才就一直问疼不疼...!"
"担心才问的。说什么傻话。"
"这种人居然..."
她含糊其辞,似乎想质问为何继续深入。
"是你自己吞进去的。不是我推的。"
"..我什么时候...!少胡说八道...!"
"看来问题不大。"
"才不是...!好痛...!快要死了...!"
真是矫情得离谱。
明明疼的人是我才对。
半吊子的插入姿势让我撑着身体的手臂发酸,还得继续抚摸她的脸颊。
"是吗?"
"是啊...!所以快想点办法...哈啊...!"
话说到一半突然大口喘息的她。
这次倒是成功忍住喷嚏,只是拉着我抚摸脸颊的手,突然用手背擦了擦鼻尖。
"干嘛呢?"
"怕有鼻涕..."
"为什么要用我的手擦?"
"没纸巾嘛..."
或许喷嚏余韵未消,她声音里满是娇嗔。
不确定她是否意识到体内异物的存在。
无论是因喷嚏被插入,还是莫名其妙提到鼻涕的事——
虽然预料到与日和的初体验会有波折,但没想到会如此状况百出。
"有纸巾的。"
"在哪...?"
"床头矮桌上。台灯下面。"
"找不到..."
"都没看就说找不到?"
"不管嘛...而且感觉怪怪的。"
"哪里?"
"这里。"
她指向自己下腹部。
该不会说我阴茎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