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到和女仆装差不多的暴露度就释然的样子真可笑。
意思是这种程度可以接受?真是变态。
"不会又让我戴项圈吧?那样我拒绝。"
对莲华的追问露出苦笑的我俯视着她:
"我说要戴的话你就要讨价还价了吗…这次没有那些。不过答应的话有好处哦。"
"什么好处?"
"只要摆出我指定的姿势就可以了。"
"疯了吗?合约里可没这一条。"
"不是说有好处嘛。这样我不仅不会再骚扰部长,还会比现在更贴心哦。"
"你现在很贴心?就你?"
"不是吗?"
"以欺负人为乐的家伙谈什么贴心…!但凡有点良心都说不出这种话…!"
"那就当帮我个忙。这是我的心愿。"
"少搞笑。死也不干。"
"是吗?"
"嗯。"
听着莲华强硬的回答,我环视咖啡厅四周。
是从我确认有无客人的举动中感到不安了吗?
眼珠滴溜转着跟随我视线的莲华慌忙问道:
"你、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看看也不行?"
"分明是因为我拒绝摆姿势就开始筹划什么阴谋了吧…!"
真是读心术士啊。都能摆摊算命了。
"别说废话了,快去吃饭。"
"没看见我在洗碗吗?"
"那我先吃?"
"不是说等我先吃吗。"
"上次还让我先吃的,怎么这样?"
"改变主意了。以后必须我先吃。讲点礼貌,我可是你前辈兼部长。"
"这么专横的话…"
"话怎样?"
"哼…"
看到莲华露出不满表情敏感地发出抗议声,吓一跳的她瞪圆眼睛:
"干、干嘛…!"
虽然努力不输气势,但脸上分明写满了慌张。
我用看笑话的眼神瞥了一眼反抗的莲华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去吃个饭就回来。你好好工作。"
洗完碗把橡胶手套整齐晾在水槽边的莲华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