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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搭在肩头的手不知何时绕到紧贴座椅靠背的莲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际。
揉捏着那纤细紧致的肌肤。
这份触感能好好传达过去吗?
莲华全身剧烈扭动着艰难开口:
"呃啊...!住手...快住手...!"
无视她恳切的哀求,我将嘴唇贴上了她发烫的后颈。
接着就像上次在酒店做过的那样,让双唇小心翼翼地掠过她的肌肤表面。
"啊...啊啊啊..."
她再次失神般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喘息声。
她可曾发觉?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我的大腿。
大概是想要抓住什么依靠吧,偏偏选中我的腿着实可笑。
我将几乎撒完的半桶爆米花从她腿间抽出,搁在她膝头。
莲华立刻下意识用双手抱住桶身用力。
皱巴巴的纸桶莫名滑稽,而她这副模样更是可爱得令人发笑。
强忍笑意的我继续蹂躏她的腰肢与后颈,直到她快要压抑不住惊呼时,朝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呜咿...!"
莲华发出可爱悲鸣猛地摇头。
这还不够,仿佛起了鸡皮疙瘩似的,她不仅夹紧双腿还微微抬起膝盖。
浑身发抖缩成一团的同时,仍不忘抓着那团皱得看不出原形的爆米花桶——这般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模样,倒真是与奴隶身份相称。
当然并非真正顺从,更像是为躲避台风而老实躲藏。不过调教进展顺利,令人满意。
这么想着的我向稍显平静的莲华低语:
"放松。"
"嗯...!?"
她浑身一震看向我,又因距离太近而慌忙移开视线。
何曾见过莲华如此腼腆的模样?
今日又发现了她全新的一面,倒也不坏。
"叫你放松。"
刻意压低嗓音显出几分不悦,她身体果然乖巧地卸了力。
果然对她还是得用命令口吻才有效。
"还好吗?"
转为温和的语气让她困惑地眨着懵懂双眼。
"什、什么...?"
满脸都写着"脑子里一团浆糊"的表情。
分明能看出她正因这陌生体验而心跳如鼓。
我对她露出她最喜欢的清爽笑容,将她的身子轻轻转向自己,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转过来些。对,做得很好。"
活像在夸奖初次在主人面前坐下的幼犬。
而莲华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如醉酒般摇晃着上身发愣。
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看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