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就是觉得难受。"
"不疼吗?"
"再疼也得刷啊,难道因为怕疼永远不刷牙?"
"倒也是…"
"你先看电视等着。"
"我也刷行不行?"
"随你。给你新牙刷。"
"不用,我自带啦。"
"搞什么啊?"
"万一下午要复习功课呢…"
"服了你。"
松田翻着白眼耸肩走进浴室。美由纪理直气壮地想着"偶然碰面顺便学习怎么了",开心地在小卫生间刷完牙出来时,正好撞见松田——看来两人刷牙时长都差不多,这一定是命运。
脑补着莫名其妙小剧场的美由纪率先坐上床垫,拍拍对面示意他过来,又把药箱拖到面前。
"坐好啰。"
"这到底是谁家?"
"是医务室啦。"
"哦…有点…"
松田突然闭嘴。明显是把到嘴边的「像在演AV」咽了回去——美由纪早有预料,毕竟他对这种play挺有兴趣。
"有点什么?"
"没什么。"
看他支吾的样子更确定了。不过没戳穿也好,否则自己可能会脸红。松田老实坐到对面补充道:"别弄疼我。"
"嗯。"
正面看伤势更触目惊心。血痂已经够让人心疼,肿起的左眼更是揪得她胸口发闷——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他受伤,愧疚感加倍涌来。
"佐茂山那边怎么样了?"
美由纪用纱布蘸着碘酒,取棉签时问道。松田的视线倏地扫过她全身。
平时对前辈说话都会讲究礼数的美由纪,对佐茂山却毫不客气,看起来很是吃惊。
不过也没办法。佐茂山那令人作呕的模样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人是无法改变的。当然松田可以被纠正,但不管怎样佐茂山走到哪里都会像垃圾一样行事。
我甚至希望他干脆一辈子都烂在监狱里。
"事情变成这样可不是因为那家伙。"
"别说谎。"
"好吧。"
"到底怎么样了?"
"手骨折了。"
"嗯...?"
松田突然说出这预料之外的回答,美由纪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于是松田像是没什么大不了似地挥了挥单手解释道:
"那家伙打我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楼梯...?"
"就是在那时候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