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下面却已经湿透,是对正在兴奋的自己感到自我厌恶了吗?
莲华嘴里泄出粗重的喘息。
但这也没持续多久——当我将肉棒往下压,抵住她私处时,她突然像吃了蜜的哑巴般紧闭双唇,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就这样插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每次都是千篇一律的性交,感觉有些乏味。
想尝试些新花样...
冒出这个念头的我在即将插入时停住,直勾勾盯着莲华紧闭的双眼。
迟迟未感受到入侵的莲华疑惑地颤动着眼皮,突然睁大眼睛。
"呜哇...!?"
她看到近在咫尺的我时受惊的模样真有趣。
我用鼻尖轻碰她高挺的鼻梁左右摩挲,开口道:
"部长。"
"..干嘛...?" 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试试别的?"
"别、别的...什么...?"
"用嘴。"
"用嘴做什么...啊...?"
莲华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意图,瞪大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
"你这狗东西..."
唔嗯。是我太心急了。
今天她压力应该很大,不该突然提口交的事。
重大失误。口交还是留到下次,今天换两三种姿势就好。
得先安抚莲华。
早已做好插入准备的我,在她即将骂出脏话的瞬间顶了进去。
"呃...呜啊啊!!?"
与此同时,莲华的一条腿紧贴着我腋下倏地绷直指向天花板。
看来是被突然侵入的硬物吓到了。
从表情看应该不疼,于是我搂住她弓起的腿,开始摆弄她的下半身。
**
"连回收价值都没有的人渣...杀了你..."
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莲华千篇一律的脏话,我用湿巾擦掉她小腹上的黏液。
啪。
擦到一半突然恶作剧心起,轻轻拍了下她大腿。
"哈啊!?"
莲华浑身一弹,哆嗦个不停。
虽然她满脸羞愤地瞪着我,但我很清楚这就是她特有的撒娇方式。
镇定地做完善后工作,我给莲华盖好被子。
接着开始帮她脱掉之前做爱时总抱怨闷热的网眼装。
"滚开...!我自己来...!"
"我帮你吧。一个人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