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
"呜哇...!"
明明察觉到动静却头也不回,反而加快脚步的莲华。
这可爱的反应让我噗嗤笑出声,提高音量又叫住她:
"喂。"
她猛地停住脚步,但仅此而已。既没发脾气,反倒更快地与我拉开距离。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了。
是被我欺负怕了?还是最近打屁股打得太狠?
放假时她就爱理不理,现在还是这副德行。不过睡觉前后倒是经常借小伊野的名义调皮捣蛋,真是太好懂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问:
"要一直这样无视我吗?"
"..."
"又想挨打了?"
"哎哟...!小声点...!"
她终于转头发难,窘迫地左顾右盼后从胸腔挤出叹息:
"哈啊...叫我干嘛啦。"
"问你在干嘛。"
"这不是去教室嘛。看不出来?"
"师父大人呢?"
"她说社团教室有点事。"
"会顺路过来吗?"
"嗯。"
"部长为什么在这儿?一起走吧。"
"问过了,说没我的事了。这总行了吧?离我远点。还有别跟我说话。上周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呢。"
莲华这么说着,摸了摸自己左半边臀部。
那家伙因为被我打得太多次,现在学会用假话来逃避责罚了。
明明根本没打到留淤青的程度,我清楚,莲华清楚,连老天爷都看得明白——也不知她是在跟谁撒娇。
我咂着舌头威胁道:
"要是再敢这样蒙混过关,就真揍到你淤青开花。"
"什、什么啊..."
"让你连坐着都费劲..."
"我、我会乖乖听话吗?"
"连教鞭都准备好..."
"想死吗?别开玩笑了。"
"像在开玩笑吗?"
".."
咕咚。
随着我持续的低沉嗓音,莲华的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恐惧中居然还掺杂着期待?意外的是她表情并不难看。
"撒谎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