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散着，看起来乖乖的。
她走到我们面前，笑了笑，说：“大家都到齐了，我今天就是想问问，你们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有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表情还是那么自然。
我跟旁边的小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放松。
看来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嘛。
大小姐一个一个地问，问到一个叫阿珍的女仆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客厅里大家都在认真听大小姐说话，所以显得格外清晰。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想着是不是哪里漏水了。
地板上是很干净的大理石，没有别的东西。
可那水声还在继续。
我仔细一听，声音是从大小姐那边传来的。
我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大小姐。
她还在跟阿珍说话，表情正常得很。
但是我的目光往下移，看到大小姐的裙子底下有一道细细的水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白色的长筒袜。
那水流的源头，在裙子里面。
我脑子嗡的一声。
大小姐在……尿尿？
就在我们二十几个女仆面前，她就这样尿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不是害羞，是替大小姐觉得不好意思。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在这么多人面前漏尿了，换我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我看向大小姐的脸，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对，她有反应。
她慢慢地把裙子卷了起来。
我看到了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体上。
白色的长筒袜大腿根部也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了。
大小姐卷起裙子之后，我甚至能看到内裤中间的轮廓，还有那一小撮淡淡的黑色阴影。
然后，大小姐尿得更用力了。
一股粗壮的水流直接从内裤中间冲出来，打在地板上，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哗啦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脸烧得厉害。
大小姐尿了大概十几秒，期间她还在跟阿珍说话，语气一点变化都没有。
“所以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太着急，慢慢来就行。”
大小姐说着，尿液哗啦啦地打在地上。
阿珍的脸也红透了，但她还记得那天的培训，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好的大小姐。”
尿完之后，大小姐看都没看地上的那滩水，她开始脱衣服。
“湿了粘着不舒服，还是脱掉吧。”她轻描淡写地解释说。
她先是把针织衫脱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
然后脱掉裙子，裙子掉在地上，湿了一小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