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栖发现，这个笑容虽然甜美，她的眼神却一直瞟向周围的那些工作人员。
灯光师和助理，都是男人。
他们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盯着她只穿着那一层薄薄布料的身体。
按理说，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穿成这样，应该会害羞，会紧张，会不知所措。
但沈清荷不一样。
林栖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好，下一个姿势。”
李燕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栖姐你坐着，沈小姐你坐在她腿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要那种姐妹亲密的感觉。”
林栖先坐好，然后沈清荷就爬上沙发，跨坐在她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几乎是胸部贴着胸部。
沈清荷的小胸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压在林栖丰满的乳房上，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现场的男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沈清荷的胸很小，只是微微隆起一点点弧度，内衣的罩杯空荡荡的，蕾丝边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而林栖的胸浑圆饱满，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撑得鼓鼓囊囊，一道深深的乳沟在两人身体之间挤压出更深的弧度。
当然这都是正常的内衣，只不过有点擦边。
“对，就这样。”
李燕按着快门，“沈小姐把脸靠在栖姐肩膀上，栖姐你环着她的腰。”
林栖伸手环住沈清荷的腰。
那截腰细得不像话，她两只手几乎就能完全合拢。她感受着手掌下那截柔软的腰肢，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沈清荷乖乖地把脸枕在林栖肩头，鼻尖碰着林栖的锁骨。她呼出的气息热热地打在林栖的皮肤上。
“好，换一个姿势。”
李燕又说，“沈小姐你转过身去，背对着栖姐，栖姐你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沈清荷在林栖腿上转了个身，两条白嫩的腿从林栖大腿两边垂下。她的腿很细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是婴儿的一样。那条小内裤几乎包不住她的小屁股，大半的臀肉都露在外面。
林栖从后面环住她，双手自然地搭在沈清荷的肚子上。她的胸贴在沈清荷的后背上，软软地压着。她能感觉到沈清荷的身体很热，也很软，像一只小猫窝在她怀里。
“这个姿势太好了！”
李燕兴奋地按着快门，“姐妹花的既视感！栖姐你别动，沈小姐你把脸转过来一点，看我这边。”
沈清荷转过头，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带着点冷艳的样子，但眼睛里的光芒却格外明亮。
拍摄棚里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个二十五岁的性感模特，一个十四岁的清纯少女，一个成熟丰满，一个青涩稚嫩，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身上只穿着那一层薄薄的内衣。
这种画面谁能顶得住？
灯光师假装在调灯光，却偷偷往沈清荷和腿上瞟。化妆师和服装助理也站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李燕拍得正欢，又指挥道：“栖姐，你把手放在沈小姐胸口上，不用真的碰到，做个姿势就行。”
林栖照做，双手往上移，停在沈清荷的胸前。虽然隔着那层蕾丝布料，但她能感受到手掌下面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很小，很小，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沈清荷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微微挺了挺小胸脯，仿佛在配合她的动作。
“好的，这组拍完了！”李燕直起腰，“换下一套衣服吧。”
服装助理立刻走上前，手里拿着两套新的内衣。一套是纯白色的，带着蝴蝶结装饰，是沈清荷的尺寸。另一套是大红色的，蕾丝花边很繁复，是林栖的尺寸。
“换衣服吧。”服装助理说。
林栖点点头，正准备往换衣间走。
她刚走两步，余光突然瞥到一个让她僵住的画面。
沈清荷站在原地，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