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处女膜。
照片下面有好几百条评论，但他没看。
“越来越像你妈了。”又自语了一句。
笑起来的样子像，不穿衣服的样子也像。
当年她妈妈也喜欢这样，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一点都不害臊。
小荷长大后沈远山还以为她会是那种端庄的类型，没想到骨子里跟她妈一模一样。
他把酒杯放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屏幕上的照片还停留在那里。
女儿扒开小穴的照片，粉嫩的穴肉，薄薄的处女膜。
他握住自己已经硬了的阴茎，慢慢撸动起来。
“小荷，玩得开心就好。”他一边撸一边说，声音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家现在是你说了算。”
他靠在沙发里，目光黏在屏幕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龟头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拿拇指抹开，继续撸。
画面里的女儿小穴粉嫩，直肠里的嫩肉湿漉漉的，处女膜在灯光下透着一层微弱的反光。
她表情坦然，甚至还有点小得意，好像在跟所有人炫耀自己的身体。
沈远山喘着粗气，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完事之后他拿纸巾擦了擦手，又把裤子整理好。
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把老管家叫了进来。
老管家很快就来了，站在门口等着吩咐。
“国内那个小蔡，上次送的情趣用品，小荷很喜欢。”
沈远山一边说一边重新端起酒杯，“让国内再追加一笔投资给他。具体数额你跟秦毅商量，别太小气。”
老管家点了点头，在平板上一一记了下来。
完事后，沈远山摆了摆手，房间里再度只有他一个人。
他关掉论坛页面，监控画面又回到了屏幕上。
沈清荷还躺在藤椅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奶茶杯子歪在一边，她蜷着身子，小屁股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沈远山看着那个画面，又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