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抬起脸,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又可怜,“那里……不行……求你了……”
陆谨和的动作顿住了,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不能逼得太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万一她真的不管不顾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反正来日方长,她已经落在自己手里,慢慢品尝才更有乐趣。
陆谨和眼底翻涌的欲望稍稍收敛,脸上又挂起那副伪善的面具。
他反手握住沈清荷按在他手腕上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语气甚至带着温柔:“好吧,看来大小姐今天确实累了。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说着,终于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在她睡裙里作恶的手。
失去覆盖的乳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顶端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敏感地挺立着,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见。
沈清荷立刻双手抱胸,蜷缩起身体,像是要努力遮挡自己,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陆谨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已有些凌乱的西装,看着灯下蜷缩着的、几乎全裸的少女,身体依旧燥热。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管家的平稳:“大小姐今天的表现很好,希望下次我们玩得更愉快,晚安。”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打开门锁,走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房门带好。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沈清荷一个人。
确认脚步声远去后,沈清荷缓缓地抬起头。
脸上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此刻放松下来,甚至带着点慵懒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已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乳房,顶端的乳头确实被掐得微微红肿,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余韵的刺痛和麻痒。
她抬起手,不是去遮挡,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自已红肿的乳头,感受着那鲜明的触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边的桌子前,拿出了一个事先藏在这的摄像机。
“呵呵,我们俩究竟谁是猎物……”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冰冷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