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看到了一条光溜溜的大腿。
然后是大腿根。
然后是——
他没看到内裤。什么都没有。
裙摆底下就是光着的。没有内裤，没有打底裤，什么都没有。
两条白白的大腿之间，是一小片淡淡的毛毛，毛毛下面是一条粉粉嫩嫩的小缝，两片嫩肉紧紧闭着，但这已经是完完整整的、不加任何遮挡的裸体了。
那个女孩没穿内裤。
她的洛丽塔长裙底下是光着的。
小张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
但他的嘴张不开，眼睛也挪不开。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车窗上，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个裙子掀到腰上的女孩。事情还没结束。
就在他还在消化“她没穿内裤”这个信息的时候，那个女孩动作没停。
她撩裙子的手不是停在腰上，而是继续往上拉。
裙子被她一口气掀到了最上面——她把它拉过了胸口，拉过了头顶，最后整条裙子被她翻到了头上面，以头顶为中心散开，像一朵倒扣的深蓝色大花。
裙子的每一层蕾丝都在空中翻飞，裙摆遮住了她的脸。
但除了脸之外，她身上其他所有地方都遮不住了。
因为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小张看到了一对小小的胸脯。
不大，但白得晃眼。
两个小奶子圆圆的，翘翘的，因为手臂往上举的动作被带着往上提了一点，显得更圆。
奶头是浅粉色的，在晨光里硬硬地挺着，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早上的风有点凉。
小腹很平，肚脐眼小小的，干干净净。
再往下，就是刚才他已经看到但是不敢确认的那个地方——一小片软软的毛毛，颜色淡淡的，被风吹得微微发抖。
毛毛下面就是那条粉色的小缝，两片嫩肉干干净净的，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紧紧地贴在一起，但中间那道小小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白得发光，所有的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摊在了小张面前。
小小的胸，小小的缝，细细的腰，还有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和小皮鞋的脚。
她就这么站在站台上，整个人除了头顶上罩着的那一团裙子之外，从上到下，从胸到小穴，什么遮挡都没有。
小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拔了网线，所有的信息都堵在眼睛里进不去脑子，只能看见，不能思考。
然后他听到了车厢里其他人的声音。
“卧槽！”
后座一个男人发出了这辈子最大的一声惊叫。
然后是更多人的声音，像一锅水突然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什么东西？”
“那是人吗？”
“全脱了？裙子底下全脱了？”
“妈妈那个人怎么了！”
小孩子的尖叫声，大人的咒骂声，有人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车厢里瞬间炸了，所有人都在往窗户外面看，靠过道的人往前趴，靠窗的人脸都贴到了玻璃上。
但是还没等他们有更多反应，动车就加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