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了我女儿!”
“嘿嘿,你终于来了,别着急嘛。”绑匪笑着说,声音里全是疯狂。
沈清荷感觉一个冰凉的金属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把刀放下!”沈远山吼道。
“沈远山,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天就让你女儿来还。”绑匪一手用刀抵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又捏住了她的小胸,当着沈远山的面用力揉搓。
“我做生意光明正大,你妻子又不是我害死的。”沈远山尽量稳住声音。
“要不是你害得我公司破产,我老婆怎么会想不开!”绑匪激动地大喊,手里的刀又贴紧了几分。
沈远山不敢再刺激他了。
来之前他已经报了警,警察现在就在对面的楼顶架好了狙击枪,只是在等一个开枪的机会。
他心疼地看向女儿。
全身赤裸,被绑在椅子上直发抖,绑匪的手还在不停地揉捏她的胸。
自从妻子走后,他对女儿更是捧在手心里养,从小到大没让她受过半点儿委屈,更别说这种侮辱。
绑匪越发猖狂起来:“张大眼睛看看你女儿是怎么被我玩的!”
“呜呜……爸爸……”沈清荷哭着喊。
“小荷……”沈远山不忍再看,低下了头。
“我叫你看着!”绑匪气得大吼。
沈远山没有办法,只能重新抬起头,看着女儿。
“呵呵,看好了。”绑匪淫笑着,手指捏着她胸前,“这是你女儿的乳头。”
他的手指一路往下滑。
“下面嘛……”
手指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这是你女儿的骚穴。”
沈清荷咬着牙,下面传来阵阵不适。
可一想到爸爸正看着自己——正看着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一股说不清的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兴奋。
她在爸爸的注视下,下面湿了。
突然,“砰”的一声。
子弹穿过玻璃,扎进头骨的闷响在仓库里炸开。
沈清荷脸上溅满了温热的血。
绑匪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栽倒在她脚边。
“小荷!”
沈远山疯了一样冲上来。
守在屋外的保镖们也一窝蜂涌了进来,把椅子团团围住,七手八脚地解绳子。
沈清荷被溅了一身的血,整个人还是懵的。
直到被一群人围住,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身子。
“不、不要过来!不要看我啊!”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可绳子还没解完。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全都看着她这个糟糕透顶的样子。
爸爸还在前面站着。
沈清荷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弦一下子断了。
“啊……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尿了……”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铁椅的边沿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淡黄。
底下彻底一片狼藉之后,沈清荷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