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掌控感,比她想象中更让人上瘾。
体育课的时候,沈清荷第三次偷偷拽运动裤的松紧带。
做热身跑的时候她连步子都不敢迈大,生怕哪里露出破绽。
跑完一圈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坐到旁边休息去了。
“传给我!”
篮球场上的江野一声大喝,球却没传出去——他的眼睛正盯着操场边上弯腰系鞋带的沈清荷。
少女弯着腰,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后腰一小截白得晃眼的皮肤。
汗水洇湿了裤子,布料贴在大腿上,隐隐透出淡淡的肉色。
放学时分最难熬。
沈清荷慢吞吞地收拾着书本,值日生的扫帚在地上拖来拖去,半天扫不干净。
陆远撞翻了板擦架,粉笔灰扬了一地。
她无奈地蹲下身帮忙收拾,刚蹲下来,就感觉仿佛有很多视线死死地灼着她校裤的后裆。
她立刻站起来,拎着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黑色轿车的车门关上,沈清荷靠在座椅上,脸烫得能煎鸡蛋。
一天的真空体验,总算结束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心里嘀咕着,“总觉得今天男生的视线都好下流,应该没看出来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裤。
裤子还挺宽松的,布料也不算薄,走起路来应该看不出什么。
直到晚上换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对。
裤子的档部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摸上去还有点潮。
完了。
说不定被看到了,还好不是很大。
沈清荷把裤子扔进洗衣篮里,一头栽进被子里,双手捂住脸。丢死人了,简直丢死人了。
但她捂着脸滚了半天,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点都不后悔。
最后她就这么捂着脸,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