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向下捂住,可腿被裤子绊住,又不能跑,只能狼狈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猎人薅住了翅膀的小鹌鹑。
她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不是说你被偷拍了吗!你怎么还会干这种事!你不觉得丢人吗!”
“这丢什么人呀?”沈清荷站起来,拍了拍手,无辜地看着她,“我是来帮你的呀。天气这么热,穿那么多干嘛,该脱就脱。”
“你胡说!”顾星晚气得直跳脚,“哪有这么帮人的!你简直比小学那些揪女生辫子的男生还讨厌!”
沈清荷被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她没理会顾星晚的控诉,接过了林墨递来的东西。
顾星晚定睛一看,是一只玩具手铐,粉色的,塑料做的,看起来像是游乐园里玩的那种。
可沈清荷却认真地把它拿在手里,蹲下身,咔哒一声,把一端铐在了旁边那张旧课桌的桌腿上,另一端,对准了顾星晚的内裤边缘,也咔哒一声铐了上去。
“你!你在干什么!”顾星晚完全懵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上被铐住的内裤,又看了看连着桌腿的那端手铐,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要干嘛?这是要干什么?
但很快,她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一个何等窘迫的处境。
那个手铐铐得很紧,内裤的布料被拽得绷紧,贴着她的胯骨。
她想伸手去解开,可手铐是锁着的,没有钥匙。
她尝试着往下拉,不行,锁得死死的。
她尝试着往上提,那根桌腿连着手铐,又把内裤拽了回去。
她尝试着左右扭动,可不管怎么翻、怎么扭、怎么扯,手铐都纹丝不动地锁在那里。
唯一能让内裤脱离开的办法,那就是……把内裤脱掉。
顾星晚低头看看那根连着桌子腿的粉色手铐,又低头看看自己下半身唯一一条遮羞的布料,愣了好几秒,然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火烧云。
“你——你——”她结结巴巴,说都说不利索了,只能用手指着沈清荷,又羞又气地跺脚,“你!你是坏蛋!你刚刚都是在骗我!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受害者!你根本就是个恶霸!是个变态!”
“我可没有骗你呀。”沈清荷站在窗边,双臂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我真的是受害者。但你也是真的很有趣。这两件事不矛盾吧?”
“你——”顾星晚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嘿嘿,被锁住的滋味怎么样?”沈清荷歪着头,坏笑着问。
“你果然是坏蛋!”顾星晚简直要哭了。
“我可没有骗你哦。”沈清荷说,语气依旧温柔,“我只是想跟你玩个小游戏。这样吧——”
她顿了顿,走到教室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钥匙在我手里。我在我的教室等你,你过来,我就把钥匙给你。而且,我还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作为赔礼道歉,怎么样?”
“……哼!”顾星晚听了她的话,反倒被激起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红着脸,梗着脖子,“谁怕谁!去就去!你等着!”
“好呀。那我等你哦。”沈清荷朝她挥挥手,转身走出了教室,“拜拜~”
门在身后喵地一声关上了,留顾星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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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之后,空教室里就只剩下顾星晚一个人了。
她不死心,又试了试。
蹲下去,两只手捏住内裤的边缘,往上提、往下拽、往左扯、往右拉。
那只手铐锁得很紧,塑料圈贴着布料,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缝隙可以滑脱。
她又试着去抠手铐的锁孔,可她的手指头比钥匙粗,伸进去转了半天,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去搬课桌,可是一推桌子就会发出滋滋滋的摩擦声,声音很响,很可能会把别人引过来。
折腾了快十分钟,她终于绝望地承认了一个事实,无解。
顾星晚喘着粗气,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羞又恼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白色的小草莓内裤。
她现在这个姿态狼狈极了。内裤被手铐拉扯着,贴在胯骨上,连带着整个下腹和屁股都绷得紧紧的。
只要她稍微一动,内裤的边缘就跟着手铐晃一下,那种奇怪的拉扯感让人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