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她内心多出一道她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声音之后,韩凌熙就越发觉得,或许她是属于其他地方的人。
在皇宫都留这么长的时间,看着自己的几个孩子都已经好好长大了,她心中有一种很欣慰,也很放松,还有不舍的感觉。
若是真的离开,恐怕第一个难过的人,就是锦霄。
“娘娘,您在这里看什么呢?”
这时,听奴端着茶点走了过来。
这附近本来就有人在盯着她,听奴想要去到一点东西来也不算太难。
见她过来,韩凌熙也从椅子上起来,指着湖面说道:“我在等宁彩沉将东西带过来,待会儿试试在湖面上作画。”
“湖面上作画?”
闻言,听奴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可是,咱们朝中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啊。”
在湖面上作画的想法也真是够新奇的,韩凌熙可以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想到韩凌熙从以前开始,就跟他们不一样,或许她有些自己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于是,听奴点了点头,道:“娘娘,您稍等一下,奴婢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在附近,若是您待会儿不慎掉进湖中,他们也能迅速将您救上来。”
如果可以,听奴甚至不想让韩凌熙在这时候上去作画。
因为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可惜,韩凌熙不听劝,她也没有办法。
与其让韩凌熙不高兴了,还不如她这个时候就主动出击。
只是听奴刚刚要走,就被韩凌熙拉了回来,笑着说道:“不用麻烦,我已经叫宁彩沉去找了,他马上就会将东西带回来的。”
“是吗?娘娘,您怎么会遇到他呀?”
听奴有些好奇 询问着。
上一次他去宫廷画舫的时候都没有遇到宁彩沉,而是说他出去了。
她将明天茶会上,韩凌熙要他来画画的事情转告给了宫廷画舫的其他画师后才走的。
在御花园走了走之后,韩凌熙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只是心中还是想着,之前她答应那个宫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而她之前给那个宫女准备的一幅画,又是什么东西?
只可惜,脑子里关于过去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甚至,韩凌熙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干劲儿,认为自己能找到洗髓丹的解药了。
这东西,或许只有过去的她才能做出来,而现在的 她,不行。
因为那些医术已经从她手上消失了,即便拿着韩凌熙以前看的那些药书学习,听奴还带着她去参观了一圈倾城阁所在的药房,也还是没有丝毫头绪。
见说完宁彩沉去拿画的事情后,韩凌熙整个人就有些无精打采的,听奴想了想,不禁安慰道:“娘娘,您是不是在想过去的事情啊?要是您想知道过去发生 事情,不妨跟奴婢说,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言,韩凌熙知道她是担心自己,转头看向听奴的时候,发现听奴的所有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便拍了拍她的手,轻轻说道:“没事,我只是在想……”
这句话,她似乎马上要对听奴说出去,将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告诉她。
可心中还是有些顾虑的,到了口的时候,韩凌熙还是没能将嘴边的话吐露出去。
也是这时候,前面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聊天的氛围被打断,幸好听奴也没有察觉到韩凌熙的欲言又止,及时转头看过去。
只见花圃那边走过来两个小太监,他们手上抬着一个担架,那担架上放着 ,竟像是什么尸体!
可皇宫素来干干净净的,怎么会有什么尸体的存在?
听奴立即皱了皱眉,心中当即有了几分防范。
她小心护在韩凌熙面前,并及时提醒道:“娘娘小心,前面恐怕有诈,待我前去看看。”
听奴说完,立即上前去喝止那两个小太监。
“御花园乃是皇宫娘娘们所在的重地,你们两个搬运的什么东西?为何从这里过?”
看到出现的人竟是听奴,还有不远处站着的韩凌熙后,这两个小太监顿时慌了神,连忙跪在地上,担架也扑通一声倒在地出乎,滚落出里面的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