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轻敲在她头上,凤夜天嘴角扯了扯,“胡说些什么?”
挨了一扇子,撇撇嘴,缩回脖子,“妾身这也是为了王爷好,王爷偏偏不领情,这个王妃可真是难做。”
一天天的,小脑袋瓜子不知道想些什么,凤夜天站起身,“夜已经深了……”
“夜已经深了,王爷还请赶紧回去休息吧。”接过他的话说完,废话,自己的裙子下头压着的全是银钱,这都是自己一瓶一瓶粉底液做出来的,得来不易,万一被他发现了,充公,自己岂不是一无所有?
不对劲儿,凤夜天上下打量一眼韩凌熙,“王妃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本王?”
讪笑两声,韩凌熙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会!王爷真是冤枉妾身了我怎么会有事情不禀报呢?”
等夜天子眼尖一眼就看到韩凌熙从裙子边溢出来的银票一角,心中偷笑,不过是怕他跟她分享银票吧?
“如此,本王告辞。”折扇被“刷——”得一声打开,凤夜天一边往外走,一边状似无意的说道,“就不打扰王妃数钱了。”
他……他看见了?那她刚刚的蠢话落在他耳朵里不就是掩耳盗铃的幼稚园行为?哀嚎一声,八一街的头埋进被子堆里,韩凌熙恼羞成怒,“凤夜天,我讨厌你!”
……
“呦,我当这是谁呢,”绿莹啐了一口,“原来是急着攀高枝儿的颖儿姑娘啊,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手段。”
早就料到会有无数句难听的话等着自己,颖儿面不改色的冲着绿莹点点头,“绿莹姐姐安好。”
“别,”赶紧摆摆手,绿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可称不上颖儿姑娘这一句绿莹姐姐,不日也许你就跟着咱们陆姨娘平起平坐了,我就是个奴婢,一辈子的丫鬟命,不像你,去王爷身边儿晃悠两下,就掉出去了咱们王妃的院子。”
这话属实刻薄,即便是已经在后院做好心理准备的颖儿,脸上的颜色也黑了几分。
听奴端着韩凌熙的襦裙走到绿莹身子后头,轻轻拽了拽她得衣角,“绿莹,不得无礼。”
“听奴姐姐,”绿莹冷哼一声,“她现在还不是主子呢,跟咱们还是一样的,都是奴才罢了,何必畏惧?”
“王妃说的你都忘了不成?”避着颖儿的视线,冲着绿莹摇摇头,“你不喜欢她,咱们不与她来往便是,怎么说颖儿姑娘以后都是王爷院子的人了。”
嗤笑一声,绿莹对着颖儿翻了个白眼,“那就提前恭喜颖儿姑娘,卖主求荣成功,一招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颖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抓着盆子的指关节微微泛白,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知道绿莹心中有气,看不起颖儿,恐怕再待下去,两人非要打起来,听奴一手拉着绿莹的手腕,冲着颖儿点点头,“颖儿姑娘,你……好自为之。”
“咱们倒是看看,这个府里,有几个人能瞧得起你。”路过颖儿的时候,绿莹冷笑着出声。
是呀,从在东宫跟太子殿下好上的那刻起,整个宫里的丫鬟和太监都瞧不起她,认为她**,作践自己。
深吸一口气,把已经到了眼眶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越是这样,她越是要证明给她们看,只要她颖儿想要得到的东西,再也不会坐以待毙。
“哭了?”凤夜天今日在书房中看图纸,瞧着进来打扫的颖儿鼻尖眼圈红红的,问道
颖儿挤出来一丝笑容,“无妨,奴婢就是早上受了凉。”一边说着受凉,一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中豆大的泪珠断了线的往下掉。
凤夜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挑起来她得下巴,“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说着泪掉的更狠,颖儿轻轻啜泣,“不过都是嫉妒奴婢能贴身伺候王爷罢了,奴婢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说。”
碰过她下巴的手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往毛巾上擦了擦,凤夜天负手而立,“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本王说,本王身边的人,还轮不到她们说三道四。”
“王爷,”颖儿终于忍不住似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摸着良心问自己,从来没有对王爷有过不良企图,奴婢从前在王妃院子里伺候着,也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一丝怠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