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俩说的话都说了吗?”抓一把瓜子仁塞嘴里,韩凌熙声音含糊不清。
给王妃换上去火的茶水,听奴点点头,“王妃交代的,我跟绿莹都说了。”
“真过瘾,”绿莹乐的嘿嘿笑,“要不是听奴姐姐拉着我回来,我非得给她说哭不可。”
这丫头总以为颖儿为着爬上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韩凌熙失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心中又有仇恨,怎么会安于现状?”
绿莹还是觉得生气,“王妃,虽说咱们纵着她,但也不能纵的太狠了,别到时候真让这小丫头上位了。”
“王爷不会的。”听奴把烛火调暗,“是吧?王妃?”
啊?干嘛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韩凌熙打着哈哈,“你说不会就不会把,我要休息了,累了一天了。”
听奴心中偷笑,面上还是面不改色的,“是,王妃。”
……
刘妈妈坐在颖儿房中,笑容满面,“我的好姑娘,可算是想开了,你都不知道娘有多高兴。”
脸上淡淡的,颖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您高兴就好。”
“娘哪里是为着自己高兴,”刘妈妈拉过女儿的手,扯着她坐下,“娘失笑为了你高兴啊,孩子,总算是走出来了,娘听说……王爷让你贴身伺候着了?”
点点头,颖儿有点儿心不在焉,“是。”
“哎呦,”刘妈妈一拍大腿,“这事儿啊,成了一半了,我就说我们家姑娘天仙般的样子,离王怎么能过美人关?”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角,颖儿看了高兴的嘴都合不拢的母亲,“娘亲,我想休息了,有些头疼。”
想来伺候王爷一天也是挺累的,刘妈妈赶紧站起来,扶着宝贝女儿躺下,“快快躺下歇着。”
瞧着母亲的背影消失不见,忍了一天的泪水才如泉涌般落下。在王爷面前,她娇柔做作,硬生生挤出来眼泪,这会儿的眼泪却是想止住也止不住了。
太子殿下,您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当当当——”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敲门,韩凌熙哀嚎着坐起来,“进来。”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大半夜的过来找我,烦死了。
揉了揉头发,长叹一口气坐起身,明知道烦人,还不得不应付着。
“王妃,”最先进来的人是听奴,“有人求见,”
谁白天不来找她,大半夜的过来搞心态,好恶毒的心,韩凌熙眼皮都在打架,有气无力的顺着听奴搀扶的手臂站起来,“谁啊?”
“颖儿。”
半个时辰后,韩凌熙梳了个简单的发髻,身上穿着碧绿色外衣,坐在前厅,看着跪在堂下的女人。
“不在王爷什么伺候着,倒是来我院子了,颖儿姑娘这是何意?”韩凌熙撇了她一眼,端起身边的醒神汤呷了一口。
堂上的人不过寥寥几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颖儿咬了咬下唇,“王妃,您蕙质兰心,奴婢知道,您早就猜到了奴婢的心思。”
“是又如何?”韩凌熙不屑的笑了笑,“我也没挡着你往上爬的路不是?”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颖儿说道∶“王妃,奴婢有一事相求。”
“说吧。”韩凌熙摆摆手,让身侧的丫头都下去,只留听奴一人。
颖儿低着头,“奴婢……是皇后娘娘派来的。”
“颖儿姑娘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对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更是关怀备至,怎么会派人来守着我们?污蔑皇后,你可知是什么罪?”一巴掌拍到桌子上,茶杯震了三震,韩凌熙直直盯着堂下女人的头顶。
猜到离王妃会是这样的反应,颖儿把身子伏的更低,“奴婢知道王妃不信我也情有可原,可是您心里更清楚皇后娘娘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奴婢到底是不是在撒谎,愿不愿意相信奴婢,全靠您自己。”
威胁我?杏眼眯了眯,眸子里范出冷光,“颖儿,我念着你娘亲还算为我尽心尽力的份上,今夜你这番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过,能不能爬到王爷的**,也全靠你自本事。”
颖儿直起身,看着韩凌熙的眼睛,“求王妃让王爷给我名分。”
“我与王爷一体同心,王爷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王爷如今不愿意纳你入府,我自然不会跟王爷对着来。”
当她痴傻不成?堂堂王妃,竟然要求着王爷纳妾,传出去,还不让京城的人都笑掉大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