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没到等她反击回去,就已经走远的韩凌熙,韩文欣一跺脚,想要追上去。
“庶福晋。”陆羽轻轻拉着她的胳膊,笑语晏晏,“咱们都是妾,跟上去不合适,您还是跟妾身一样,走在后面吧。”
韩文欣瞪他一眼,“我们一样?小贱人,咱们可不一样,你一辈子熬不出头,我呢?等我怀孕了,把皇长孙生下来,我就是皇长孙的生母,太子妃的位置早晚都是我的!”
瞧着她这幅痴人说梦的样子,陆羽不以为意,皇宫里,这种每天做白日梦的女人太多了,一辈子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活在幻想里。
对着她微微施礼,陆羽笑了笑,“既然如此,妾身在这里就先恭喜庶福晋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跟在了韩凌熙身后。
陆羽,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皇后娘娘子养在离王府的一条狗罢了,竟然目中无人,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会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韩凌熙微微侧头,问了一句。
陆羽摇摇头,“都是皇后娘娘的棋子,我们俩交流交流经验。”
呦呵,不错嘛,现在都会开玩笑了,有进步嘛。
“王妃,恕我多嘴,”陆羽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这个妹妹心术不正,你还是小心为妙。”
韩文欣眼中的野心,恐怕连皇后也是不放在眼里的,这样的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择手段的。
她这个妹妹的强势和野心,自己早就领略过,有野心不错,只不过做事情没脑子,以后我的成不了气候,韩凌熙点点头,“知道了。”美女担心自己,给自己提醒,还是要捧捧场的。
观音寺是皇上和皇后每年都会来祈福的地方,一般都是宫里的人过来,亲王跟着的少之又少,太子今日说是有要事,赶不回来,凤弑天这才叫了凤夜天过来。
他这一叫人不要紧,放在外人眼里,怕是凤夜天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已经能和太子相睥睨了。
今天主要就是为国民祈福,近来多地遭遇旱情,民不聊生,凤弑天作为一国的荒地,自然要担负起为国祈福的重任,特别是在这么严峻的时刻。
仪式结束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凤弑天坐在厅里等着斋饭送上来,他们的习俗就是祈福过后,留下来吃一顿斋饭,以示自己的诚心。
“近来忙些什么呢?”凤弑天不经意的问道。
凤夜天淡笑着,在外头还是把面子给足了,“回父皇的话,儿臣近来无事,多花时间在看书上。”
“朕瞧着你这两年的进益不少,正好能帮忙,”凤弑天端起手边的茶水呷了一口,“马上就到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了,太子近来也有要事在身,你就揽下这个活儿,给朕分分忧。”
还没等凤夜天开口说话,一旁听到的皇后,脸上带着笑容,“染儿想来手中的活儿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昨日还回来了一封信,说是明日就能回京了,蹴鞠大赛就在秋后,想来染儿也能赶上,再说了,夜儿身体实在不宜劳累。”
凤夜天本来就不愿意管这种吃力还不讨好的活,顺着皇后的意思接下去,“皇额娘说的及是,儿臣一直养病在王府,也没有什么经验,这样举国欢庆的大事,还是让太子殿下准备,更为妥善。”
“染儿,朕自有别的事情交给他办,”凤弑天看了一眼皇后,句句说着为了别人好,句句都在为着自己,一节的这位皇后,实则是最不让人省心的。
蹴鞠大赛也算是一年一度的大事情,从来都是皇上最得意的皇子操持,从前没有储君,这单子都是落在染儿身上,更别说封为太子以后,更是年年揽下大任,皇上如今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病秧子,这是信不过染儿的能力吗?
皇后面色未变,“皇上,恕臣妾多嘴,染儿是太子,蹴鞠大赛也是咱们最重视,最能体现国泰民安,聚拢民心的,此事交给他,也能让上下信服。夜儿,咱们从小就千金万贵的养着,也没主持过,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