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她送进东宫,想来皇后恨姐姐入骨了。”陆羽细长的手指捻了一小搓儿鱼食,微微探身洒在池塘里,“连着姐姐的妹妹,估计这会儿额都在东宫咒骂你。”
韩文欣那个女人她见过,大聪明没有,小聪明不断一开始就是靠着肚子里有皇长孙,这才进了东宫,皇上念着安阳侯爷的面子,给了她庶福晋的位分,后来孩子没了,又一直未曾有孕,估计这会儿对颖儿恨不得把孩子变到自己肚子里。
不过……一直用着避子香的人,怎么会有孩子?就算是把送子观音的神像搬到自己殿里只要皇后不收手,她这辈估计都不会有孩子。
冷哼一声,“别说东宫了,就是椒房殿,我们侯府的那位小娘,都是恨不得我赶紧去死,我偏不,我就活着,气死她们。”
瞧着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陆羽忍不住笑出声,“姐姐的心态。估计我一辈子也学不会。”
“累吗。”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的丫鬟都被王爷要去做避暑汤了说是一会儿要带到工地上去,“成天裹得这么严实。”
看着她头上就没有下去过的细汗,韩凌熙心疼的擦了擦,“瞧着月份一点点大起来,皇后那边该怎么瞒住?”
“自然是孩子不小心弄掉了,妾身以后不能再生育。”陆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
我去!对自己这么狠吗?女人是要对自己狠一点儿,可是也不是这么狠的吧?身体万一搞坏了怎么整?
韩凌熙一把拉住她得手腕,“你别做傻事啊,有什么事情,跟我商量着来。”想要做出来小产的样子必得大出血,她想做什么?
女人的身子最是娇贵,她万一弄伤了,以后再也要不了孩子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
安抚一般的拍了拍韩凌熙的手背。“姐姐放心,我不会伤害自己的。”
那就行,听到她的话,韩凌熙才稍微放了一点儿心。
……
“王爷,王妃,不好了。”听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头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后院出事了。”
韩凌熙把手里的粥碗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听奴,“怎么了这是?”
“刘妈妈和张妈妈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了?不过自己这次可没有来得及动手,他们俩怎么就坐不住了?这不符合自己的剧本走向啊。
凤夜天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两个婆子在行府寻衅滋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王爷,是后院打起来了。”听奴不敢看凤夜天是什么表情,沉沉的低着头。
我去?!这是一出大戏啊,韩凌熙眼睛转了转,把凤夜天的碗放在桌子上,拉着人就站起来往后院走,“走走走,别吃了,晚上多吃会发胖,我带你看看女人的热闹。”
瞧着他这几日为着蹴鞠大典的事情吗忙的人清瘦了不少,韩凌熙心里有些心疼。
“王妃!”王妃这是怎么回事?男人怎么能插手后院的事情?传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听奴赶紧跟上去。
一路小跑到了后院,几个人还正在撕扯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样子。
轻咳一声,听奴看了几个不守规矩的人一眼,“你们都是什么回事?还不赶紧撒开?王妃和王爷面前也敢这么放肆,真当行府是你们这些丫头婆子的天下了不成?”
果然,一听到离王来了,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四散开来。
“走吧,各位,还不到前厅侯着?还要等王爷王妃请你们不成?”听奴收到韩凌熙的眼神,阴沉着脸看着在场的人。
片刻后,本来就不大的愿意,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
凤夜天坐在一旁,手里端着绿莹上的茶,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不发一言。
“王妃,老奴实在是冤枉。”刘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自己的女儿被太子殿下欺负了,本就受了屈辱,没想到这个婆子,出言不逊,竟然辱骂我可怜的姑娘,我一个做娘的,怎么能够不气?”
绿莹皱着眉低呵,“刘妈妈,我瞧着你是愈发没有规矩了,王妃和王爷还都没有了开口,你倒是先喊起冤来了,怎么?出宫才多久,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刘妈妈面上一惊跪在地上,“王爷,王妃恕罪,老奴没有这个意思,老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