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房殿。
“不知皇额娘这个时候叫儿臣过来所为何事?”韩凌熙跪在堂下,说的不卑不亢。
皇后坐在主位上,侧座的是刚刚嫁入东宫的太子妃盛林枫。
皇后面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要是说从前她还顾念着外头的流言对自己的声望如何,今天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那个意思。
“你还不知道吗?”皇后冷言,“韩凌熙,你竟然敢背着夜儿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她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韩凌熙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大胆!”盛林枫低呵一声,“离王妃你竟然敢对皇额娘不敬!”
她明显也没有给自己好脸色,而且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今天来椒房殿就是为了办自己的,难道自己还要舔着脸上去迎合不成?她可不是舔狗。
“罢了,”摆摆手,皇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离王妃这个样子,本宫早就习惯了,不过只是可怜了我的夜儿,竟然毫不知情,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呦呵,现在就要开始了?韩凌熙冷哼一声,看着在场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不恨自己的,心里鄙夷他们的为人,“皇额娘,恕儿臣愚笨,实在不知到底犯了什么事情,惹得皇额娘这般生气?”
皇后不紧不慢的说道,“离王妃和周宇哲是什么关系?就不用本宫多说了吧?”斜眼看了一眼堂下的女人,心中得意,还好染儿没有娶了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然皇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与周宇哲?”皇后怎么知道周宇哲的?眉头皱了皱,算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讲清楚,“回皇额娘的话,儿臣和周宇哲相识多年,是多年老友。”
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太子妃缓缓开口,“是吗?我在闺阁这么多年,还没有好友呢,看来还是王妃厉害。”
用不着这么冷嘲热讽的,韩凌熙嘴角勾了勾,“我记得太子妃前些日子在我们离王府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到了皇额娘——”
不想让她把后的话继续说下去,盛林枫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还请离王妃慎言。”
慎言?刚刚你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自己跟自己说慎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韩凌熙撇撇嘴,“太子妃,你以为这件事能瞒得住谁?是我还是皇额娘?”
皇后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若不是已经把盛林枫的底细调查的干干净净了,怎么会让人进了东宫?瞧着盛林枫不像是个蠢笨的,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你——”
“枫儿,”皇后轻咳一声,“不要与她计较,既然已经嫁到了东宫,那么以前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咱们谁都不要提了。”
“是,皇额娘。”嘴上这么答着,身体却在忍不住颤抖,原来皇后娘娘什么都知道……
……
安阳侯府。
“你们干什么?”绿莹用身体挡在大门前,不让他们进去,“这里是安阳侯府,我看你们都是活腻歪了,光天化日的就强行往里面闯?”
几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拉着绿莹的胳膊想要把人拉过来,“你是谁?在下奉了皇后娘娘的命过来拿人。”
死死扒住门框,不让他们闯进去,绿莹眼睛瞪得老大,“这里是侯府,不容你们都放肆。”
毕竟是离王妃身边的丫鬟,侍卫也不敢太过强硬,都说离王和离王妃恩爱的很,离王还为着离王妃去丞相家中兴师问罪,万一惹怒了离王,他们就是有一百个头也不够坎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只要有我在这里,你们就别想进去!”还好小聪聪明,未卜先知,真的有人过来想要对着两个孩子下手,前脚她带着孩子进了老太太的院子,后脚就听到家里的小厮过来禀报,说是有人强硬的想要闯进来。
“在下奉命办事,就对不住姑娘了。”一边说,一边想要把她扒在门上的手掰下来。
绿莹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还是个没有习过武的女人,男人只要稍微用力,她得手就坚持不住,从门框上掉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这些强硬的男人,绿莹紧紧跟在他们身后,想要拉住他们的衣服,“你们不能进去?”
“干什么?”韩风从前厅出来,脸上带着怒色,“你们是哪里来的侍卫,竟然敢不顾规矩强闯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