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不在乎,韩凌熙胡乱点点头,“好。”
“回去了,就好好过日子。”老太太拉着韩凌熙的手不愿意松开,“闲着没事了,就带孩子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韩老太太伸手将韩凌熙头上的的碎发别在耳后,“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最喜欢的孙女。”
“孙女知道了。”只有在祖母这里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姑爷,”老太太又转向一边跟着走的凤夜天,“我就把孙女交给你了。”
凤夜天点点头,“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凌熙的。”
瞧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老太太用帕子扻扻泪,“这孩子实在是太苦了。”
老嬷嬷跟着老太太一辈子可,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多愁善感的样子,上前走两步,“老太太放心,奴婢瞧着咱们姑爷心里是有姑娘的,如此,又在宫外住着,只要不跟宫里头太过接触,一辈子,总是欢喜着过完的。”
“她不愿意和宫里牵扯,里头的人也得愿意啊。”她从前看着父亲在官场上叱咤风云,辛苦的很,母亲也是每日胆战心惊,生怕哪句话说错了传到皇上耳朵里,为府里带来杀身之祸。
老嬷嬷叹口气,“姑娘走了这条路,只能一摸黑的走下去,别无他法了。”
……
刚走到门口,还没有上马车,就听见熟悉的女声在身后叫她得名字,愣了一下,回过头,“你来做什么?”
她们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今日怎么这么好心还过来送自己?这说不通啊。
韩文欣手里拿着檀木盒子,“这是我母亲让我送给你的。”
把盒子推到韩凌熙面前,“是你的谢礼。”
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更别说伸手去接了,“多谢,不过不需要。”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从前还总是敷衍着,如今彻底撕破脸,恐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韩文欣咬了咬下唇,“谢谢你救了我娘亲和弟弟。”
哪壶不开提哪壶,韩凌熙的脸色冷下来,“我不是救你娘亲和弟弟,如果不是你去求了祖母,我定然不会出手。”
“我知道,”韩文欣自嘲的笑笑,“在这个府里,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强迫了。”
话锋一转,韩文欣眼色萎靡,“可是我不一样,本身就是庶出,”
“庶出不庶出的又有什么关系?”韩凌熙不想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当今皇后也是庶出,她却不肯要你这个庶出,到底是为着什么?”
“你……”仿佛被人踩了尾巴,韩文欣脸上的平静破碎,“你说什么?”
“韩文欣,今日我放你们一马,不是因为我不再追究,对着一个坐月子的女人下手,再给我十次机会,我也不会选。”
“知道你为人正直。”韩文欣说的阴阳怪气。
扶着听奴的手腕上车,韩凌熙头也不回的说道,“韩文欣这件事,咱们没完。”
瞧着马车远去的背影,韩文欣捏着檀木盒子的手越来越紧。
……
东宫。
“给太子妃请安。”韩文欣刚从侯府回来走到前厅,就看见盛林枫捧了一杯茶坐在那里。
虽说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最终还是叹口气,走到她面前行礼。
轻轻放下茶杯,盛林枫摆摆手,“起来吧,坐下,咱们姐妹聊聊天。”
从进了东宫开始,不知道韩文欣有意还是要无意,两人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太子妃您说,”韩文欣谨记娘亲交代的话,对着太子妃毕恭毕敬的,“妹妹只管听就行了。”
“听说你娘生了?”盛林枫状似无意的问道。
韩文欣点点头,“是。”简直是惜字如金。
撇了她一眼,接着问到,“看着妹妹的样子,想来安阳侯爷这次得偿所愿,得了一个儿子。”
“只要是我娘生的,爹爹都是打心眼里疼着的。”韩文欣不想跟她废话,两人不是一路上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盛林枫莞尔一笑,“听说给李姨娘接生的是离王妃?”
闻言,韩文欣一愣,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面色未变,韩文欣端起来手边的茶水,“太子妃都是哪里听说的这些话?”
被反将一军,盛林枫面不改色,“妹妹的亲娘生产,皇额娘自然也是放在心上的,况且,侯爷又调了太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