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对心腹丫鬟吩咐道:“明日去一趟离王府,探望离王妃,你替本妃准备些礼物吧。”
“是,太子妃。”
回到太子府,太子府热闹非凡。
太子凤夜染又喝醉了,在那发酒疯,几个小妾得意的搂着他在院子里玩儿扑蝶的游戏,看到盛林枫回来,也丝毫没有尊敬之意。
盛林枫无视这一切,路过长廊时,却被太子抓住手,醉醺醺的贴过来:“抓到了!是娇娇,还是媚娘?”
他调侃的说着,一副轻浮之态,身上那身四爪金龙的太子常服格外讽刺。
盛林枫淡淡拿开他的手,看着他:“太子殿下,你醉了。”
还不等她离开,凤夜染就一把将她大力拽过来,紧紧将她抵在柱子上捏着她下巴,欣赏似的目光痴迷又疯狂:“贱女人!你满脑子都想着凤夜天那个家伙,心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夫君是不是?”
盛林枫皱了皱眉,“太子,你干什么?”
她扯了扯自己的手,冰肌玉骨一下红了,太子还不放手,盛林枫疼的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像是刺激了凤夜染,得意的,像一块破布般扔开她:“等老子继位登基,你就跟着那男人一块儿死吧!”
说罢,他又转身大笑着跟那些女人玩儿了起来,“走!咱们继续玩儿起来!”
脂粉堆将他包围,韩文欣因不得宠,本来就排在最后面,若不是这几天要过节了,她恐怕还在被禁足呢。
犹豫了一下,她走过来将盛林枫扶起,“太子妃,您没事吧?”
盛林枫忍着疼站起来,淡淡睨了她一眼:“天冷,你也赶紧回去吧。”
实际上,却是连敷衍她一句都懒得说了。
心腹丫鬟心疼的扶着她回主院,韩文欣赶紧跟上去:“太子妃,您别生气,太子他就是喝多了,我来伺候您……”
她脸上说的谄媚,心里却不屑至极。
这盛林枫有什么好的?清高孤冷,嫉妒心又强,做上这太子妃之位,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却嗤之以鼻,还不如搞垮她,将太子妃之位夺过来!
韩文欣眼里只有权利和地位,离王既然去了汾州办差,那她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了,只能想着如何踩着盛林枫的头往上爬。
既然太子如此厌恶盛林枫,那她就找个机会,将盛林枫收拾掉,借花献佛……
她眼里闪烁着精光,那副精明逐渐学会了隐藏起来。
但她还没扶着盛林枫走几步,心腹丫鬟就已经在盛林枫的示意下停下脚步拦住了她,说话也极其难听。
“韩文欣,你当初爬床入府,本就丢了太子和韩家面子,如今故意贴近太子妃,不鼓励教尊卑,莫不是有心想给这太子府的最后一道门面也泼上脏水?”
“我没……”韩文欣刚要解释,心腹丫鬟就抬了抬手,两个粗使嬷嬷连忙上来架着她,力气之大,韩文欣一点力也用不出来了。
顿时,她愤怒的叫嚣着:“放肆!你只不过是个丫鬟,有什么本事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告到皇后娘娘那儿去,治你个五马分尸之罪!”
听气糊涂了,说话也糊里糊涂的,心腹丫鬟什么没见过,当即冷笑一声,让那两个粗使嬷嬷暂时押着她后,靠近她耳边讽刺说道:“你以为为何太子妃不得太子宠爱,却还是能稳居后院?太子屡次威胁太子妃,却没一次敢动手?”
咚!
不知为何,听了她这番不轻不重的话,韩文欣脸色微白,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她,瞳孔也不自主缩小了几分。
这丫鬟却道:“自然是皇后和皇上要让太子妃活着,要让太子妃的母族活着,你若是敢与皇上和皇后作对,可知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韩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所谓杀人诛心,这番话瞬间让韩文欣清醒过来。
仿佛她刚刚才想出来的“完美计策”,瞬间就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她那颗往上爬的心逐渐僵硬起来。
见她不闹腾了,心腹丫鬟这才让两个粗使嬷嬷将她带下去。
此时,太子妃卧房。
这卧房很漂亮,因为太子也不常来的缘故,所以装点的很清新淡雅,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气息。
盛林枫端着白玉盏浅酌一口,丫鬟进来禀报说:“启禀太子妃,颖儿来了。”
颖儿,便是那个爬上了太子的床,并意外怀有龙嗣的丫鬟。
说来讽刺,原本,她才是那个被放在离王府的细作,如今却来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