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却摸了摸他的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本宫这些日子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韩凌熙身上,连你父皇都以为本宫是真的要对那女人出手,以至于他疏漏了凤夜天,现如今正是你和凤夜天争夺皇位的好时机——”
说到这里,她却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凤夜染:“你父皇有没有说,让你去汾州解决刘勤?”
“说了,让我去查刘勤的底细,还有他为何关闭汾州,不让人进出的原因。”凤夜染见皇后好像有把握一样,一切尽在她掌控之中,便安静了几分,冷静下来分析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皇后却笑了笑:“很好,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去汾州一趟……”
随后,他靠近凤夜染耳边耳语了几句。
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内容,凤夜染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却又有些癫狂惊喜的看着她:“母后!你太大胆了!”
皇后脸色却冷了下来,不耐烦的看向皇宫那地方:“你父皇薄情,且越来越偏重凤夜天,他区区一个庶子,就算是离王又怎么样?凭什么跟本宫的儿子争!”
凤夜染心中有了注意,眼神也不端正起来,邪恶了许多:“是,母后,儿子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别透露给你那些女人知道,本宫将这事告诉你,便说明我俩是连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本宫不需要教你,你懂的吧?”
虽然心中疼爱自己的儿子,但皇后这一次却格外严肃了许多。
凤夜染压制住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的手,迅速行礼道:“儿子一定不让母后失望!”
说罢,他回太子府收拾行礼去了。
翌日宫宴,腊八节,皇宫的中午热闹的很,但太子和离王却都没有出席,只有分成两拨势力的大臣们在宴席中装出一副一派和睦的样子,给凤弑天演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