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不是凤弑天今天跟他提起,他连听都没听过这人!
“呵,刘勤可是你外公的干儿子,是你母后的义兄,你连这个都不知情,当初还逞什么能,上奏让朕给他一个汾州知府的位子?”
凤弑天当初也是为了稳固这些朝廷外戚的心,所以才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太子的所作所为皆放纵无比。
皇后也因此更加大胆。
可皇后聪明,她明白不能招惹凤弑天的底线,所以一旦触及朝政,她从来只字不提,只跟皇帝谈一些后宅女人们的事情,连太子也被她教养的3唯皇命是从。
若不然,皇帝哪能留皇后到现在?
凤夜染拿着奏折的手顿时有些发抖,扑通一下,他连忙跪在地上跟对方表忠心:“父皇!此事一定有什么误会,这刘勤既然犯了朝廷律法,还屡次闭关汾州不让离王入城,恐怕有什么蹊跷,儿臣想请愿去好好调查!”
若是继续留在皇城,说不定哪天他爹就没这么好脾气,会事先提醒他一句,还好心告诉他这个刘勤是他干舅舅。
都知道皇帝的脾气阴晴不定,谁知道皇帝哪天发怒起来,直接就把他一刀砍了?
想到这里,凤夜染就更加低头,神色也诚恳了许多,只是鼻尖冒出了一滴冷汗,完全不像刚开始那么漫不经心。
凤弑天看着他这么快就认怂的模样,脑海里又浮现出从容办事的凤夜天,心里一阵不耐。
“罢了!快滚!立马收拾行装给朕去汾州!务必调查刘勤,若查不清楚他为何关闭汾州,不让任何人进出,朕就拿你试问!”
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太子背后的母族也无法在朝中站稳脚跟。
凤夜染不傻,只是自傲又狂妄。
他强忍着发软的腿,匆匆带着奏折回了东宫,将此事告诉给皇后听了。
而他走后,凤弑天又喝了好几碗安神茶,这才逐渐揉了揉眉心,重新叫了监视王府的暗卫过来。
“王府近况如何?”
他冷声询问,暗卫恭敬回答:“启禀皇上,王妃病情已经稳妥,孩子保住了,不过,据说是她请了精通医术的哥哥进入王府治疗,所以才平安脱险的。”
小九嫌麻烦,又不想把自己名声闹大,免得到时候求医的人多如牦牛,他躲都躲不过来。
所以,这一次治疗韩凌熙的事情,他全部推到了周宇哲头上。
“王妃的哥哥?”凤弑天双眸微眯,不知想起了什么,淡淡道:“让皇后给他也送张请帖过去,若是王妃来不来腊八节的宫宴,就让他来。”
王府,还真是卧虎藏龙。
这次皇后对韩凌熙动手,凤弑天也参与其中。
胡美人明面上是皇后的人,实则是他的线人。
那皇后蠢而不自知,居然想让胡美人直接害的韩凌熙一尸两命。
若非凤弑天出手,让韩凌熙这次中毒凶险,试探出了韩凌熙的底细,恐怕等胡美人真正出手的时候,那神秘的奇毒才真的会让韩凌熙陷入绝境。
这什么时候,医术高超的韩凌熙又冒出来一个哥哥了?
凤弑天如是想着,便将注意力转在了凤夜天那边,让人继续盯着凤夜天的动静。
此时,皇后宫中。
刚入夜,皇后正在用膳,太子匆匆闯了进来。
凤夜染的衣服都乱了,头发也有些青丝乱飞,见状,皇后皱了皱眉,起身看着他:“太子,你怎么又如此慌张?”
说话间,皇后给贴身丫鬟使了个颜色,那宫婢便带着人下去了,给母子俩留了单独说话的空间。
凤夜染将刚才从凤弑天眼皮底下死里逃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生气的将这奏折甩在桌上:“母后,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呢?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叫刘勤的舅舅?”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刚刚还被凤弑天那般责问,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竖着进御书房,横着从御书房出来了!
皇后也吃了一惊,但却定了定神,仔细打量他一番,便察觉出他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是以,她脸上多了几分轻松之色:“别慌,凤夜天那小子已经到汾州城外了吧?只要他敢进汾州,就是他的死期。”
“什么意思?”
这地方没有外人,太子更疑惑的看着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