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离王让她潜伏在宫中,以她家人性命为要挟,给了她一大笔银子,让她买凶杀人。
那些舞女就是她买来的刺客。
看似滴水不漏的话,实则处处漏洞。
韩凌熙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她并不着急,反而在这女人说完之后,对皇后解释道:“皇后娘娘,婷贵人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手上也掌握着与王爷来往的证据,不知证据在何处?”
韩风常年混迹于官场,怎么可能连这都看不出来?
这女人分明就是空口白牙,要诬陷韩凌熙。
要她拿证据,她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果然,婷贵人又在用刚才那话做借口了,哭哭啼啼的说:“回禀王妃,因为王爷威胁了臣妾的家人性命,所以臣妾手上不敢留有和他交往的证据……”
“噗嗤!”
此话一出,韩凌熙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宛如天荒夜谈般看着她:“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这后宫,当真什么人都能进出了?你是在怀疑皇后娘娘治理不严,让后宫渗入了皇上以外的男人?”
这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谁敢去后宫跟皇帝的女人有所牵扯?
这婷贵人一口一句凤夜天跟她有过来往,却连证据也拿不出来。
不管她怎么回答韩凌熙这话,都得坐实是皇后管理后宫不利,才让后宫出现漏洞,以至于这么容易让婷贵人得手。
说罢,韩凌熙却根本不管婷贵人发白的脸色,似笑非笑的看向皇后和在场众人,声音振聋发聩:“另外,今日腊八节,皇宫本就该安排诸多人马保护皇上和皇后,以及众多大臣的安全,怎么这几个武功菜如笨鸡的女人做刺客,却这么容易就近得了皇上的身?还轻而易举伤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