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却不见平日里跑的最快的女人,韩凌熙端起手边的茶,呷了一口,“怎么不见李玉娘?”
韩风眼神暗了暗,“她身子重不方便。”
算着日子也是该生了,韩凌熙才不管这些,平日里只要她回来,李玉娘总是跑的最快的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已经是这个侯府的女主人挂在脸上,显摆给她看。
今天倒是人影也不见,“劳烦爹爹把人请出来吧。”
韩风根本不搭话,就当听不见,“她身子笨重,实在是不适合出来见人,也不必出来给王妃添堵了。”
听到从韩风嘴里说出来王妃这两个字,韩凌熙眉毛挑了挑,本身对着这个半路的爹就没什么感情,况且又偏心的要命,“爹爹,女儿还是劝您一句,我今天来就没打算两手空空的回去。”
“那正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韩风不进不那么的说道,“你祖母成天嘴里念叨你,又在院子里给你备下了不少东西,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都带着,总是祖母一片心意,别糟蹋了。”
“祖母的心意女儿向来都是知道的,只不过……爹爹的心意,女儿可真是看不明白了。”
阴阳怪气的样子,不知道跟谁学的,韩风脸色算不上好,“你爹爹我没什么心思,就想着赶紧让玉娘把孩子生出来,如此咱们韩家也不算断了后。”
重男轻女的思想在这个朝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中华五千年的历史,直到今天都还有这种思想,韩凌熙不甚在意的笑笑,“父亲说笑,也就是你的宝贝小娘,差点让咱们满门下狱。”
“你说这些话,离王都跟我说过。”韩风也不打算跟她拐弯抹角,“老夫知道,一切都是因着她起,只是——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老太太面子上,老太太多大岁数了,你忍心让她抱不到孙子吗?”
韩凌熙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亲娘没能给侯府生下儿子,一直都是大家心里的痛,只不过——冷哼一声,“祖母若是知道她得重孙子孙女被这个女人所害,怕是她孩子都不要想生下来!”
不愧是一辈子在朝堂上混的人,威逼利诱这一套可真是学了个十成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