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娘方才没在韩凌熙处讨到便宜,现又听见死丫头得了离王这么多的赏赐,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离王殿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韩风舔舔嘴唇,毕恭毕敬的弯下腰。
谁知离王连正眼瞧他都不肯,直直略过他,走到身后的韩凌熙身前,清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本王送的谢礼,韩大小姐可还满意吗?”
“来的还挺快,我估摸着明日你才来呢。”韩凌熙扯了扯嘴角,跟身旁战战兢兢的人显得格格不入。
韩风害怕韩家跟离王扯上什么关系。再惹来杀头之罪,悄悄瞪了韩凌熙一眼,说话这么没分寸,惹了这位爷不高兴,他们全家都完蛋。
离王瞧着丝毫不惧畏他的姑娘,嘴角尺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韩大小姐救命之恩,怎敢耽误。”
“谢礼我收下了,就不留离王用晚膳了。”韩凌熙撇了眼不远处的“谢礼”,够她跟两个小鬼花一阵了。
被下人搀扶着的李玉娘不甘心被韩凌熙压制一头。故意蹭到她身前,对着离王露出谄媚的笑容∶“见过离王殿下,不知离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离王直接无视突然出现的妇人,慢悠悠的说道∶“本王倒是想尝尝侯府的饭菜是如何养出韩大小姐这样的人儿的。”
离王都发话了,韩风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带着全家人畏首畏尾的跟在他后面。
被离王忽略的李玉娘不甘心的剁了一下脚。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狗屁王爷,短命鬼,说不定那天就一命呜呼了。
跟那个死丫头一样,一对扫把星。
……
战战兢兢陪着王爷用完晚膳,韩风率领一大家子人送走这尊大佛,瞧着车马远去的背影,擦着额头上的汗,长长出了口气。
李玉娘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爷……韩凌熙倘若跟离王勾搭上了,咱们韩家可就完了,皇上如今多不待见离王,您是知道的呀。”
韩风同意的点点头,对着站在一旁送客的韩凌熙教训道∶“凌熙,离王这样的身份咱们韩家可得罪不起,今后不要与离王有过多的牵扯知道吗?”
没用的东西,说的倒是冠美堂皇。韩凌熙算是看清了这个便宜父亲。
不理会他们“夫妻二人一唱一和”,转身往内院走∶“祖母的药还没喝,我去盯着点儿。”
“老爷,你看她……”李玉娘见韩凌熙一点反应都没有,气的直跳脚。
韩风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袖子一挥,转身离去。
想要解祖母的毒,就必用白术这一味草药。以此药再加上空间里的连翘等草药,每日熬汁饮用,只需月余,奶奶便可痊愈,
第二天天不亮,韩凌熙就把两个小鬼送到老太太院子里,自己独自背上竹楼,上山了。
身穿襦裙,总是不方便些。足足用了两个时辰,韩凌熙才满头大汗的上到不足山顶十尺之处。
终于找到了白术,刚要采摘。韩凌熙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男人的闷哼声,连忙摘下草药,向声源处走去。
“是你?”韩凌熙微微皱眉看着昨儿个刚见过的男人——离王。
离王双眸紧闭,薄唇抿成一条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这是……?”韩凌熙在他身前蹲下,一把拉过他的腿。看着腿上两个毒蛇咬过的印记。作为一名医生,哪有这么多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只有医生和病人的区别。
离王嘴唇发紫,薄唇微启,声音冷静的可怕,“毒蛇。”
韩凌熙快速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的扎进离王穴道,而后低下头,开始为他吸取毒液。
狭长的眸子紧紧盯着为他止毒忙前忙后的小女人。她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看起来却还如小姑娘般,身形轻盈。
半个时辰后。
韩凌熙挨着闭目养神的离王席地而坐∶“毒性已经止住了,离王放心,命还在。”
“韩大小姐救本王两次。”离王嘴巴扯动,眼皮却没抬一下。
韩凌熙不在乎的摆摆手∶“救死扶伤,是为医者的医德。”
“是吗?”方才还紫黑的嘴唇渐渐变得红润,离王破天荒的轻笑两声,声音低沉∶“韩家竟也出了你这样心怀天下的慈悲者。”
这话落在韩凌熙耳朵里就是**裸的嘲笑。一只手撑着地站起来,附身拍拍身上尘土∶“离王有心思拿我开玩笑说明已经无碍,本姑娘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