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也跟巴尔图互相交换了信息。
表明,巴尔图会在五日之后留下雍州这么一座空城,到时候凤夜染再带着人攻打过来,岂不是美事一桩?
两相约定好,凤夜染才出军营,他身边跟着的军师便皱了皱眉,摇头道:“太子,我看此人不可信,他对您实在是太过恭敬了些,仿佛是故意让您放松警惕的。”
凤夜染却冷笑一声,睨了一眼后面的情景:“殊不知,我也是这样想的。”
“太子……莫非有什么对策?”看凤夜染似乎还有些深意没说出来,这军师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毕竟他已经带着全族人的投靠在这人身上了,若是押错了宝,他这辈子翻身可就难了!
所以,均是不得不谨慎行事。
对方也很快摇了摇头,道:“也不是什么对策,只是要做一件早就准备好的事情罢了。”
况且,这也是母后给他的提示。
眼神闪了闪,凤夜染上了马车后,靠近军师的耳边嘱咐了几句。
军师听完,才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真的要今晚行动么?若是引得那人不快……”
他忌讳的看了一眼后面的城池,心里面忌惮的人还是巴尔图。
凤夜染却冷哼一声:“到时候,他只会求着本太子饶她一命,哪里敢有什么不快的情绪?况且战场上,素来胜者为王,管他用什么手段取胜,能拿下这天下的,就是好手段!”
一番话,他说得如此野心勃勃,反而让军师升出了几分佩服之情:“是下官愚钝了,多谢太子殿下指点,下官这就去办。”
太子既然把攻打雍州和巴尔图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松,想必有把握他们一定会获胜。
如此一来,倒也不必跟他们虚以为蛇!
“驾!”
车夫迅速策马离去,带着两人回了军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