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玉娘看着韩凌熙大事在握的样子,心中突突跳,。
这个贱人不会真的知道什么了吧?
韩凌熙不想理会已经词穷的李玉娘,一会儿等着她女儿来了,一起审问了。
微微转身看着韩风,“爹爹,我已经命人将院子团团围住,放心事情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不会有外人进咱们家的。”
韩风这个人最是在乎自己的高官俸禄,一辈子辛苦打仗得来今日的地位和家产,他是万万不允许旁人毁之一旦的。
若这件事最后真的审问出来,韩风也会瞒的严严实实。
一个妾室谋害婆母,说出来韩风的脸面与想要做一辈子清流世家的愿望可都要落空了。
当初“她”未婚先孕,不也是将她无情的送了出去?
韩风,实在是最自私无情之人。
韩风面上铁青,“你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不必再来装模装样的问我。”
他算是看清了,一别数年,这个女儿真真长了本事。
“只是……”顿了一下,韩凌熙目光炯炯的看着地上的李玉娘,“姨娘若是真的被查出来与此事纠缠不清,爹爹要怎么做?”
韩风闻言一愣,而后才开口,“一切都等你查出来再说。”
就知道是这样,韩凌熙苦笑一声,整个韩家除了自己,还有谁在乎躺在那里受苦的祖母?
“这是在做什么?”
韩文欣终于姗姗来迟,双眼冒火的冲到前厅,“离王妃你这是何意?我娘亲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惹得你如此对待她?”
终于来了,韩凌熙隐去眼底的悲伤,嘴角扯了扯,“谋害老夫人,你说这是不是大事?”
没想到韩凌熙说话丝毫不客气,韩文欣准备了一路的说辞被噎在嗓子里。
方才彩频过来禀告,说是老太太被救回来了。
她就知道这件事算是毁了,如今侯府只有娘亲一人,韩凌熙定会死死咬住娘亲不放。
“离王妃莫要血口喷人,我娘亲身怀六甲,怎么会做如此折损孩儿福寿的事儿?”韩文欣看着韩凌熙。
韩凌熙干脆靠在椅子上,眼中玩味的滋味多了一些,“是吗?”
一手从听奴手中接过来帕子,扔在母女二人面前,“那还请李姨娘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你院子里的榆树根下,抛出来这些脏东西?”
她……她竟然找到了?
事发突然,还未等她收拾好东西,彩频就着急忙慌的过来说老太太怕是一会儿就要醒了。
李玉娘心下一惊,努力维持平静,“这……这不过是我晚上睡不好,拿来安眠的,恐劳侯爷烦心,这才将剩下的碎屑扔了。”
左右欣儿给她的不过是些让人精神不好的,又不是什么毒药。
“是吗?那还请你吃了。”韩凌熙冷哼一声。
韩风制止韩凌熙的话,“都已经是从榆树根处挖出来的东西,想来也不干净了。”
“爹爹,为了给祖母做主,咱们不能这样心软。现在种种事情指向姨娘,我这也是为了姨娘的清誉考虑。”一席话,完全堵住韩风之口。
“我……”李玉娘知道,现在只有她吃下帕子里的脏东西,才能让侯爷和韩凌熙相信自己。
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到帕子跟上,捡起来,另一只手捏了一点儿,眼一闭就想要往嘴里塞。
算了,吃了大不了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虚弱一点儿。
老太太是因为用了太多,所以倒下,自己身强体健,想来用一点儿也无碍。
“娘亲不要!”韩文欣一把拍掉李玉娘手中的碎屑,声音惊慌,“不要吃!”
“不妨事,只不过一些让身体虚弱的东西,我用一点点没关系的。”悄声对着身边的女儿说道。
“怎么?”韩凌熙冷笑一声,看着舐犊情深的两人,“你们俩谁来?”
“看这样子,李姨娘还不知道这里头的脏东西是什么吧?”看着李玉娘就要往嘴里放,韩文欣赶紧制止的样子,韩凌熙就知道一切都是韩文欣的主谋,恐怕李姨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姨娘一口咬定,“这就是我安眠的东西。”
“是吗?”这话是对着韩文欣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