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知道的?
韩凌熙大为震惊,若是平常官宦家庭纨绔子弟,不顾家族声望在这个社会养了外室也就罢了,这位看起来浑身上下都不算有钱人,并且把孩子都典当出去的男人有什么脸干这种龌龊事?
陆羽嘴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冰冷一片,“怎么?李大哥不愿意?还是说那个外室实在比女儿重要?”
“你……你胡说什么你!”老李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承认,“她~她就是我一个工友家的女儿,工友因病去世,我帮着照看罢了。”
“给工友照看孩子,都把人家的大姑娘照看到**去了,你工友若真的知道了,恨不能爬上来扒掉你一块皮吧?”韩凌熙冷哼一声,这种没本事又爱乱搞的渣男,老天爷怎么不下来一道雷劈死他?
还嫌不够似的,陆羽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瞧着李大哥求人的样子实在可怜,已经找人去西郊那人家里说过了,也带了你相好的画像去,人家可是满意的不得了。”
“什么?”老李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你……那个老头子都五六十了,你让她一个女人过去守活寡吗?”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前厅响起来,韩凌熙啐了一口,“你自己把女儿都要送到老头子家里了,都不着急,什么东西!”
一说要把外室送给别人,就像是踩了他的尾巴似的,着急的不得了,女儿就无所谓了?真是可怜了小聪这孩子,有个这么恶心人的爹。
老李被侍卫压着肩膀,“离王只要娶了小聪不就皆大欢喜?小聪也是你店里的伙计,你说过把小聪当做自己的亲妹妹的,亲妹妹有难,你帮一把怎么了?”
没见过这么要恩典的,韩凌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恶心,“把他给我带下去,好生看着。”
“放开我!”老李不服,“你们离王府就可以随便扣押我们老百姓吗?我要击鼓鸣冤!”
眼睛眯了眯,韩凌熙一步一步走到老李面前,自上而下看着他,“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送饭府衙,让你击鼓鸣冤,有一条你给我记住,你能活着出去,必不能活着回家。”
“你……”被韩凌熙眼中的冷光震慑住,男人咽了一口口水,被侍卫压着下去了。
偌大的前厅只剩下她们两人。
韩凌熙对着陆羽竖起大拇指,“太厉害了,这都让你查到了。”
不得不说陆羽真是心细,自己光知道着急,想要把小聪怎么救出来,却忘了从根本入手,不愧是皇后培养出来的,侦查水平一流。
被她得小动作逗笑,陆羽端起手边的茶水,“这个老李从来都不是安分的,咱们也不能把人关在王府里一辈子。还是要想别的办法。”
“那个外室不是被送过去了?”这样一来就有人顶了小聪的位置,等到风波过去,再放这个男人回家,到时候再找几个侍卫看着,凉他也做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陆羽扯了扯嘴角,“框他的,那个外室被他藏的极好,我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查到他不安分,养了女人而已。”
“啊?”韩凌熙刚放下去的心又提起来,“那咱们怎么办?赶紧让人去找,要不然过几天估计搜人都要搜出个底朝天。”
陆羽坐在凳子上,“已经加大人手去找了,”方才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老李的心理防线打开。
看来还是一件棘手的事情,韩凌熙撇撇嘴,一手撑着下巴,“唉,小聪实在太可怜了。”
夜幕悄悄降临,夫妻二人却毫无睡意坐在桌案旁。
凤夜天看着韩凌熙一脸愁容。
将刚泡好的安神茶递给她,“别愁眉苦脸的了,早些休息,车到山前必有路。”
韩凌熙哪里还能睡得着,听周宇哲递进来的消息说,倾城阁每天外头都站了许多人,膘肥体壮的,吓得路人根本不敢进店里买东西。
可恶,这些人竟然断她财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咱们给小聪一笔钱,让她带着大婶儿去乡下生活,虽说没有京城繁华,到底能够重新来过,不必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韩凌熙问道。
凤夜天摇摇头,“我查过,西郊那个也跟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嚣张到带着人去倾城阁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