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
韩凌熙一掌重重拍在梨花木桌子上,茶杯随着她得动作颤了几下,“岂有此理,一个糟老头子,可真是不要脸!”
正在气头上,一杯茶水杯修长的手指递到眼前,凤夜天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来,“还生气呢。”从张府出来坐上马车的那刻起,韩凌熙就一直气鼓鼓的。
啐了一口,韩凌熙最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小聪豆蔻年华,都能做他的孙女了,他怎么好意思把人娶回家的?而且还是做妾!”
“你别急。”伸开扇子给她轻轻扇着,凤夜天让她稍安勿躁,“如今小聪被咱们护在王府里,他不敢明抢的。”
韩凌熙才听不进去他的苦口婆心,“还什么敢不敢的,你没听人家今天下午说的话吗?根本没有把咱们离王府放在眼里。”
好歹也是皇上的亲儿子,他不过是一个商人,仗着家里能为朝廷做点儿贡献,怎么?蹬鼻子上脸,对着凤夜天那种看不上的态度,想起来都觉得生气。
“行了,我都不在乎,你看看你自己气的。”凤夜天失笑,“他说的也没错啊,我父皇能够用得着他的地方,确实比我多。”
张平这么狂妄,不是因为他糊涂,相反的,他就是活的太清楚了。凤弑天和张家的关系,远远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他就是算准了,皇上定然不会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伤了两人的和气。
“你怎么妄自菲薄?”韩凌熙撇撇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颓废般的趴在桌子上。“难道咱们就拿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你注意到了吗?”凤夜天突然问了一句。
韩凌熙一脸懵逼,“什么?”她怎么样越来越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了?
“偏堂的那副画。”凤夜天声音轻轻,在寂静的夜里显的格外清晰。
皱着眉,仔细想了想,脑海中却怎么也搜索不出来他说的那副画到底长什么样子。
瞧着她疑惑的样子就知道这个糊涂蛋肯定光顾着心中咒骂人家了,根本没有看见,凤夜天嘴唇微启,“那副画上的女子,和小聪有六七分的想像。”
“畜生!”韩凌熙听完以后更加生气了,“什么东西,人家女孩子都没说要嫁给他,他就开始看人家的画像!一个糟老头子,花花肠子还这么多,真是给祖宗蒙羞。”
凤夜天听着她又开始咒骂,忍住不住心中偷笑,坐车的摇摇头,“那人不是小聪。”
啊?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活生生被咽了下去,不……不是小聪,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小聪是谁?”韩凌熙不明白。
凤夜天猜测到,“张平的妻子已经死了有年头了,他至今未娶,想来,应该是他的亡妻。”
“什么?”韩凌熙瞪大眼睛,“感情他来收集周边来了吗?”不仅让她想起来“甄嬛传”里的纯元皇后,可是……小聪性子糯糯的,怎么看也不是钮钴禄,甄嬛的料子啊。
“什么周边?”她又开始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了。凤夜天叹口气,“凌熙,本王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就算给你解释了,你还是听不懂,韩凌熙腹诽,抹了摆摆手,“听不懂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这是铁了心想要把小聪娶回家啊。”韩凌熙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张平若是单纯的喜欢美女还好说,总有比小聪漂亮,想要嫁进豪门的女子,只是……若是为着别的的事情,就棘手了。
凤夜天点点头,“张平是个有手腕的,咱们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可怜的小聪,”韩凌熙叹口气,“整天被关在王府,孩子都要给憋坏了吧。”
唉,她一定得把小聪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
……
皇宫。
“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去,”凤弑天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只一条,看住了,别让这事闹的太大。”
苏公公弯着腰,点头,“奴才知道了。”
这边不打算管,椒房殿这边的人可是蠢蠢欲动。
皇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拿起牡丹放在鬓边比了比,“外头怎么样了?凤夜天肯放人了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那孩子如今还在离王府里住着。”掌事公公跪在地上。
皇后冷哼一声,“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凤夜天还想为着她出头到哪一步?”为着一个平民百姓,得罪了张平,这笔帐,怎么算都是凤夜天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