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夜天!”韩凌熙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凤夜天身边,瞧着他不断从嘴角冒出来的鲜血,心中突突的跳。
早在凤夜天抱着小宝倒下的那刻,几个侍卫就将刘峰团团围住。
“给我带下去!好生看着!”韩凌熙眼睛能冒出来火,狠狠地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诡异笑容的男人。
“是。”
刘峰被带下去,韩小宝被韩凌熙捂着眼睛从凤夜天怀里抱出来,“听奴带小宝先出去。”
“是。”听奴一刻也不敢耽搁,拉着韩小宝的手,想要走。
韩小宝挣脱开听奴的手,跑到韩凌熙面前,“娘亲,我还要去接哥哥,哥哥还在那里。”
她身板小,趁着没人注意,从缝里面跑了出来,哥哥说让她一定找到人然后再回去救他。
不想让孩子看见满地的血,韩凌熙给听奴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把韩小宝的眼睛捂上,“小宝乖,奴婢跟着您去找小少爷好不好?”
“爹爹……”她记得自己刚刚和爹爹一起摔倒了,只有自己站起来了,爹爹还没有站起来呢。
韩凌熙推了听奴一把,“赶紧跟着小宝去找大会有侍卫护着你们回王府,放心吧。”
“是。”
……
医疗空间。
刚刚刘峰的那把刀,刺向的方向应该是小宝,凤夜天抱着小宝转了身子,刀子直直插入他的后背。
自己在外边的时候已经简单给他止了血,慢慢将人移动到手术**趴着,韩凌熙瞅着刚才止血的布条全部变成血红色,手中的指甲又陷进肉里面几分。
“凤夜天?”
韩凌熙把眼罩给凤夜天带上,又把他的两只手固定在两边的不让他乱动,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许是听到韩凌熙的呼唤,凤夜天嘤呢了一声,不过声音微小。
韩凌熙跟他说着话,不让他休克过去,手上一刻也不停的给他止血,“凤夜天你现在千万不能睡过去知道吗?”
“韩凌熙……”微弱的声音轻轻吐出她得名字。
韩凌熙回应他,“我在呢,放心,我陪着你呢。”
身体上的疼痛好像已经麻木了,凤夜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要动手扯掉眼睛上蒙着的东西,发现自己被禁锢了。
发现凤夜天的动作,韩凌熙把纱布吊在嘴里,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腕,“不许乱动,我在给你止血你乖乖的好不好?”
“娘亲……”凤夜天突然蹦出来这两个字,将韩凌熙吓了一跳。
这是疼傻了吧?
不管了,只要他能说话说明就没有休克的危险,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韩凌熙的额头慢慢浮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娘亲,我疼……”凤夜天眉头紧皱。
他这是真的疼傻了,竟然对着自己开始撒娇?
韩凌熙这个时候脑子里只有平日里从师父那里学到的专业知识不管病人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说什么,在这种危急关头,最重要的就是让病人尽可能的保持清醒。
“没事的,一会儿就不疼了。”韩凌熙安慰着。
凤夜天得到回应,明显的情绪好像比刚才高涨了些,“娘亲,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实在是太苦了,活着……太苦了。”
韩凌熙眼神微微松动,咬了咬下唇,“很快,很快就回来了,你放心。”
“那就好……”凤夜天长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要夜儿了,夜儿真的好想你。”
唉,怎么说也是个可怜人,人人都说离王残暴不仁,不是上乘的夫婿选择。。
旁人只瞧见,皇帝的儿子,风光无限,却不知他人前身后,到底遭受了什么。
还好刘峰这一刀刺的并不深,只是血出的多了些。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刀口可能要疼几天了。
终于止住血,韩凌熙这才有空抬手擦了擦汗水。
“娘亲……”凤夜天声音越来越小,“夜儿永远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瞧着他慢慢没了声音,韩凌熙这才拿出一个针剂,推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