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山精,我脖子的黑痣是不是也亮了?
它点点头。
我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因为三颗痣的分布,我和陈洛洛现在竟然冥冥之中有了更深层次的联系,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灵感应。
我们回到了别墅。山精先一步回房间去了。
我带着陈洛洛从后门进入别墅,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脱险了。
此时天空隐隐发白,天快亮了,折腾这一宿简直是一言难尽。
我送陈洛洛到了卧室门口,顺手一推,她慢慢走了进去。我正要回去,陈洛洛忽然回头,睁开了眼睛,紧紧看着我。
下一秒钟她消失了。阴身回体。
紧接着屋里发出一阵呻吟,她要醒来了。
我赶紧直奔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身体慢慢消散。
我缓缓睁开眼睛,躺在**。
回来了。从梦里醒来了。
我从**坐起来,浑身疲倦,头疼欲裂。这一晚上根本不是睡觉,出了阴身再去出生入死,比真人冒险还累。
楼下传来陈洛洛的声音:“秦哥,秦哥呢?”
出事了?我揉揉眼从**下来,趿拉着鞋到了外面。
整个别墅的灯都亮了,大家都出来了,包括陈父还有陈二叔。我们在二楼互相看看,陈洛洛的卧室里不断发出她的声音:“秦哥,秦哥呢?”
“叫你呢。”陈父皱着眉。
我们来到她的卧室,推门进去,陈洛洛穿着睡衣坐在**,抱成一团。
见我来了,她赶紧招手:“秦哥你过来。”
陈父,陈二叔,还有一众保姆的注视下,我来到床边,陈洛洛突然纵身入怀,紧紧搂住我。
“我做噩梦了,你别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