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我错了,你们可我一个人来吧。”我无奈地说。
几个人出去了,空****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被网捆得严严实实,两只脚的脚尖勉强点地,浑身骨头架子跟散架了一样。
正琢磨怎么脱身,忽然窗棂响动。窗户下摆掀起来,钻进一个黄乎乎的脑袋,正是大黄猫。
我差点笑出声来,你们这帮玩意儿还不知道老子有个奇兵吧。
我打了个口哨,大黄猫一个纵跃跳过来。
我已经有计划了。
这张网我中过一次,网上有个机关,只要拉动就会收缩。
我说给大黄猫听,此猫能通人性,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开始寻找机关。
正找着,门一下开了。我赶紧用身子一挡,把大黄猫遮在身后。
进来的人是灰大国,他面目阴沉,提着斧子就过来了:“姓秦的,我弟弟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弟弟咋了?”我问。
“还装?好,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弟弟老仙儿没了,他人发现的时候昏迷不醒,在山里晕了一个晚上。现在他在家瘫痪在床,已经中风了,嘴歪眼斜。大夫看过,说他有脑梗前兆。你说咋办吧?”
灰大国提起斧子,吹着上面的快刃。
“你弟弟的事……”我还真没法否认,没想到能出这样的事。
灰大国来到面前,嘴角**:“我弟弟还没结婚呢,本来谈了一个媳妇,见他这样,人家也分手了。他这辈子毁在你的手里,你说咋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