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她不是机器,也会害怕。
直到冰冷的针头一点一点扎进她的腰椎,开始抽取骨髓液。
薛茵茵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薛茵茵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喊疼。
可这种疼痛真的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全身都好像在被针扎一样。
腰上更是能清楚感受到针头摩擦骨头的痛感。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
从前她被俘,敌人用无数手段折磨她,都不及现在万分。
薛茵茵疼的几近眩晕,但她不敢有一丝放松。
强逼着自己保持清醒,甚至任由疼痛无限放大,她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薛茵茵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
宝宝,你一定要坚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