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饭的時候,暗卫来告诉凰天爵,找到展钰的下落了,和夜白七在一起,还是在一家医馆之中?凰天爵怕夜白七带着人逃跑,决定立刻前去?
“你要小心一点,展钰这个人已经疯了,她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唐展葇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乖乖等我回来,只要这一次把母亲救出来,我会立刻杀了展钰,你父亲因为唐家祖训而不能杀了她,但我可以?我不会允许这个祸害在活着危害别人了?”凰天爵抱了抱唐展葇,眼中弥漫着杀机?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离去,心理面开始升腾起一股不安来,很强烈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
“孩子们睡觉了么?”唐展葇看不进去账册,便放下来问青衣?
“还没,小主子们这会儿正在玩呢,似乎刚回家挺开心的?”青衣笑着回答?
“那走,去看看他们?”唐展葇放下账册笑道?
秦傲歌在对面看着爵王府已经有好久了,他等到了唐啸天离开,从唐家一路跟着他们回到了爵王府,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想要再看看这几个孩子,那种放不下的牵挂感觉让他很困惑和苦恼,但是他还是来了,就在刚才,他还忍不住的激动了,因为他看见凰天爵离开了王府?
这种情况下,王府的暗卫是拦不住他的,并且他有自信,可以轻易的出入王府?秦傲歌一刻不等的立刻潜入了王府,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他落在了王府的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有假山和树木,假山都很高,黑漆漆的他也看得清粗,却总觉得这里有点眼熟似的,他站在假山旁边不动弹,蹙眉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见过这里的一切的呢?
‘喂?你怎么了?你是谁?’记忆中,似乎有一把清脆的声音这样说,秦傲歌只觉得心口发麻?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感觉,就这样跟着感觉走,走过了树丛,走过了假山,越过了一个池塘,来到的是一个偏僻而且不怎么起眼的小院子?
秦傲歌没有推开门,而是翻墙进入其中,院子不大,落满了尘埃和干枯的树叶,一片颓败,房间不多?他直直的走到正房门前,迟疑着推开房门,刺鼻的尘土的味道利落席卷而来,他却死死地瞪着眼睛?
那熟悉的感觉,仿若是喷薄而出的蚕丝,细弱意断,但却有机可循?
这房间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秦傲歌走进去,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床,桌椅,在往里面走,是一个大木桶……
就仿若脑海里的记忆被人用麻袋困住切成了一片一片的,唰唰唰的在脑子里模糊不清的闪过,他抓不住,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窒息和迫切?
‘既然救了你,那位就好人做到底,不想死的话,就自己藏起来吧,姑奶奶要去外面和那些人做个了断,别让那群人找到你,就算是你对我的报恩了,懂?’
‘你这是害羞了?’
‘给孩子们做个超级奶爸,保护孩子们,你愿意么?’
是谁的声音?在脑子里这么突兀的响起?漫不经心中带着嘲弄,轻蔑一切的态度,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张扬?
那女人是谁??救了他?为什么会救了他?是救得他么?是他么?
秦傲歌只觉得头晕目眩,急促的走到了那个落满尘埃的大木桶旁边,眼前,一片片的白光闪过,有女人美丽的香肩,有女人精致漂亮的锁骨,有女人温暖柔软的馨香,还有女人淡定从容的大气?
她是谁?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看不见她的脸?那声音为什么会觉得耳熟呢?这里他曾经来过的么?一连串的疑问将秦傲歌的脑子绷紧,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狰狞的吓人?
“是谁?你到底是谁?”秦傲歌头痛欲裂,那声音一遍遍的响起,每一句话都有着让他心弦波动的轻颤,他的心在不规则的狂跳着,期待,喜悦,感动,满足,还有恨意?交错的弥漫在秦傲歌的情绪之中?啸一子面?
哗啦啦?
秦傲歌猛地打翻了一旁的洗脸架,所有东西落地,他扶着墙气喘吁吁,努力的想要看清脑海中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秦傲歌逃命似的离开了这间房间,房间里似乎还有那个女人遗留的香气,那香气都让他觉得胸前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