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蓉儿被吓得苍白着小脸,直到凰天爵离开了,她才战战兢兢的爬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是在为我吵架么?是因为那根簪子么?那我不要了不要了,把簪子给他就好了啊,你别哭别哭,我这好疼,这真的好疼。”
夏侯蓉儿捂着自己的心口,痛苦的脸都快要皱到一起了,那种真真切切的在乎表情,让唐展葇疼痛的神经奇迹的得到了一丝缓解。
“你……是在为我心疼么?”唐展葇迟疑地问。
夏侯蓉儿眼睛一亮,狠狠的点头说道:“是心疼?我好心疼,你不要哭,我会很听话的,我不去找唐啸天了,我就陪着你好不好?你不要哭,我会保护你的,那个坏人如果再回来,我一定把他打跑的,绝对不会让他在欺负你了。”
唐展葇的眼泪却流得更猛,这就是母女天姓么?一个单纯的仿若花季少女的母亲,就算不记得有一个她这么大的女儿了,却依然愿意为了女儿而变得坚强。这么善良的女人,这么维护她的女人,让她孩子们能去怪罪她是她和凰天爵之间产生隔阂的罪魁祸首呢?
“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好难受。”夏侯蓉儿跪在唐展葇身边,笨拙的将唐展葇搂进怀中,似乎是母姓使然,她轻轻的拍着唐展葇的脊背,是安抚,又或者只是自然而然?但是当夏侯蓉儿抱着唐展葇的这一瞬间,这么轻拍着她,就让夏侯蓉儿觉得这感觉好熟悉,似乎曾经的她也做过一样,但是她又想不起来什么時候有过这样的动作了。
吓坏了的青衣此刻也反应过来,连忙爬过来紧张的靠着唐展葇,战战兢兢的问道:“王妃,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王爷他……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
唐展葇面色一变,眼神变换莫名,带着泪光的双眼里渐渐的涌起了一抹不甘和倔强,她猛地坐起来,狠狠的擦干眼泪说道:“他敢不要我?我就不相信了,就因为这一件事情他就会不要我,那他还是凰天爵么?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我们回唐家?”唐展葇拉起了夏侯蓉儿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她不会轻易认输的,就算凰天爵真的不要她了,那也要给她一个她能接受的理由,总之这个杀父仇人的女儿的这个罪名唐展葇是不会承认的?
马车上,唐展葇的理智终于在寒冷的空气中恢复了不少,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夏侯蓉儿,看得夏侯蓉儿紧张兮兮的。
“你真的只记得十五岁之前的事情么?你记得唐啸天,记得凰云生,那你记不记得商景俊?”唐展葇忽然问道。她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但却快的抓不住,只是有一个很疑惑的问题存在,夏侯蓉儿记得那些人,却偏偏不记得商景俊,因为之前在大街上,夏侯蓉儿可是表现的很抗拒商景俊的。
夏侯蓉儿摇摇头,表示不认得。
唐展葇心理面的疑团更大了,看来她要找商景俊好好的谈一谈了,美大叔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
马车到了唐家,不出所料的,商景俊还在唐家,正在和唐夫人软磨硬泡,就希望能让夏侯蓉儿和他回王府去。商景俊对唐夫人那是充满敬意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们孤立的守护在唐啸天的大后方,这么多年来,整个唐家因为唐啸天而兴旺,而辉煌,但却也因为唐夫人而稳定,而严谨。最让商景俊敬佩的是唐夫人可以将唐展葇视如己出的疼爱照顾,当然,其中商景俊是有私心的,毕竟唐展葇是蓉儿的女儿,爱屋及乌,商景俊就算做不到父亲那般的疼爱,但却也宠爱甚多。
“娘,景王,刚好你们都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们问个明白?”唐展葇开门见山的说道。
商景俊哪里管唐展葇说了什么,一看见夏侯蓉儿,商景俊眼睛都快要绿了,急急忙忙的来到夏侯蓉儿的身边,以往的颓废和王者风度都变成了多情,紧张的问道:“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哭了?被欺负了么?还是哪里不舒服啊?呃?你这脖子是怎么了?”
商景俊忽然勃然大怒,夏侯蓉儿的脖子上一圈的青紫红痕,是凰天爵刚刚差一点杀死夏侯蓉儿的罪证。
“唐唐?你母亲这脖子是怎么了?你们遇到坏人了?”商景俊一脸扭曲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