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展葇眯着眼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心里感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啧啧,这男人也真是够可以的了,竟然把自己的面目弄得这么惨不忍睹的,不会死怕她看上他赖上他才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吧?
在唐展葇的胡思乱想中,太阳高高升起,新的一天来到,唐展葇坐在院子里的一张躺椅上,面前说她用米汤放了点点的糖的食物,看着雪团和雪球伸着小舌头不停的舔着,嘴角含笑。
她面前的大门敞开,安静的院子里只剩下小家伙们吃食的声音,却依然安静的可怕,这种感觉有一种诡异的请君入瓮的感觉。
果然不负众望的,唐展葇估计还没到上午十点呢,徐侧妃就来了,而且这一次是兴师动众的来!
一群人的脚步声就能让人害怕胆怯的了,唐展葇听见了却只是嘴角勾起了讥讽的笑,朱唇轻启,语调轻蔑:“虚张声势!”
徐侧
妃的脚步刚刚好的踩在了唐展葇的院门之上,也刚刚好听见了唐展葇的这几个字,瞬间如同乍毛的猫一般的尖声道:“唐展葇!你说谁虚张声势呢?”
唐展葇却仿若没有听见一般的继续慵懒的侧卧在榻上逗弄着两只小家伙。
徐侧妃被唐展葇的无视气的脸色难看,她却不敢再轻易的进入唐展葇的地盘,昨天就是在这个院子里她带来的人全都诡异的倒下去惨叫,她觉得这个院子里一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唐展葇那个贱人施毒了,可是为什么昨天她没事?徐侧妃也是真的害怕了,但是她不甘心啊,她辛辛苦苦掌握了这么多年的权利,凭什么就交给一个外人?还是一个王爷所不喜的女子?
徐侧妃压下心中的愤怒,眯着眼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中的女人,她躺在用白色长毛兽皮铺着的躺椅之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那雪白兽皮之上,强烈的对比鲜明激烈,一身亮紫色锦缎上衣下面竟然是一条亮紫色的锦缎里裤,脚上穿着紫色的软底钨丝鞋,简单大方,明明是不伦不类的穿着,可是却不可否认有种惊人的美感。
她双腿折叠着放在一起,纤细而玲珑,慵懒的逗弄着篮子里的动物,看上去惬意极了!
这个粗俗野蛮的女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美感了?一举一动似乎都带着不一样的韵味了!
徐侧妃被唐展葇的美和媚,还有那惬意的姿态刺激了,凭什么她在彻夜难眠忐忑不安的时候她却可以如此安然享乐?为什么她辛辛苦苦的付出,在王爷出征的纪念随行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孩子被王爷送回来了,又好不容易掌管这个家之后,这个女人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击垮她?
就因为她有一个能打仗的爹爹么?!
不甘,耻辱,怨恨,恶毒一一在徐侧妃的心里闪过,她再也忍不住的尖锐的讥讽道:“唐展葇,你瞎了么?这么多人站在你门口你都不会请人进去么?”
她以为唐展葇会被自己激怒,她以为唐展葇会剑拔弩张的站起来,却不想,唐展葇只是轻轻抬起头来看着有些距离的她,语调说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不可逼视的尊贵:“我的家门你徐侧妃不是向来出入自由的么?我在与不在徐侧妃不是都很随意么?你能在我不在的时候胆大妄为的想要将我的孩子带走,将我的丫鬟变卖,怎么我在的时候你反而拘束了呢?这可不好,这会让我觉得我唐展葇度量很小,不能容人呢。”
徐侧妃被唐展葇一番不软不硬的话噎的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却强装镇定的道:“我只不过是替你教训一下不懂规矩的下人而已,你的孩子?那也是王爷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孩子们没有规矩和教养,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要管教一番,这也有错?”
“你放肆!”
一改之前淡然慵懒的姿态,唐展葇缓缓抬起头来,柔软的嗓音忽地变得平静,平静中是不可侵犯的威严与骄傲,凌厉的眉梢眼角直直地看着前方的徐侧妃,三个字说的缓慢而清晰,横扫千军般的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