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灵和徐侧妃脸色一阵阵的难看,心里对唐展葇的不给面子很恨到了极点,却偏偏不能发作,因为凰天爵在这里,他们又不甘心不离开,因为他们不知道凰天爵为什么会在这里?周穆灵心里忐忑,表哥可千万别知道些什么?
“王爷?您看看王妃啊,妾身也只是关心这几个孩子而已啊,她怎么可以这样不识好人心呢?”徐侧妃期期艾艾的哽咽道。
“就是啊表哥,表嫂也有点太不通情达理了,她没有对这几个孩子好的時候可是只有我对这几个孩子好的,现在她这算什么?抢孩子么?”周穆灵也是不甘寂寞的,立刻红了眼圈,委屈的说道。
唐展葇此刻已经是将孩子放到了屋里,凰念言和诺诺都着急的冲了进去守着凰念云。唐展葇出来的時候刚好听见周穆灵的话,唐展葇红唇紧抿,二话不说的抽出了鞭子就往外走。
一直沉默的甚至是面无表情的凰天爵出奇的开口道:“你要去哪?”
凰天爵一说话,另外两个女人明显的脸色一僵,心里都有同样的不安划过,因为凰天爵开口了,可是却不是对他们说话,而是对唐展葇说的?什么時候开始,王爷竟然会对唐展葇用如此平静的态度说话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唐展葇却不管那么多,冷笑道:“既然都将我的话当作是耳旁风,那么我就说道做到,他们不是不滚么?我就去把他们的窝给砸个稀巴烂?”
凰天爵一蹙眉,脸色看不出什么,却并没有阻拦唐展葇。
而徐侧妃和周穆灵一听唐展葇的话再看唐展葇的举动,都是胆战心惊的,这一刻他们才从被醋意和愤怒冲昏的头脑中清醒出来,唐展葇的姓格可是敢想敢做的,说不定她就会真的将他们的住所给砸了呢。
“王妃?虽然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可是你也不能这般的蛮横啊。”徐侧妃愤怒的喊道,目光却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凰天爵,她自认为凰天爵一直对她是宠爱有加的,就来先前的那几个已故王妃不也是比不过她么?王爷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可是凰天爵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徐侧妃失落的同時,心里也狠狠的失衡,她开始恐惧,这到底是怎么了呢?为什么好端端的王爷开始不会喝斥这个唐展葇了呢?
“蛮横?你觉得我不讲理是么?那你们是在干什么呢?趁着我不在,竟然还敢私自闯进我的院子,你们就不蛮横了么?你口口声声叫着我王妃,但你明不明白什么是王妃?你也说我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可是你有将我当女主人看么?若是你有,你敢这么理直气壮和我这个女主人大呼小叫么?你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来我的院子么?你敢随便的就打我的侍女么?”唐展葇停下脚步,火大的冷声逼问,咄咄逼人的连番质问将徐侧妃问的脸红脖子粗,竟然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唐展葇却不依不饶,冷笑道:“我倒要问问你了,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恩?让你竟然敢一而再再二三的骑到我的头上来?你找死是不是?”
唐展葇是真的被气急了,她活了两辈子,今天是最窝囊最可悲最没有尊严的一天?
下跪,示弱,服软,阴谋阳谋,被打被骂,今天一天她全都经历了,几乎是她两辈子以来所有屈辱难过的一天?可是回到这里,回到这个暂時叫做家的地方,却还有一大堆不明事理,只知道争风吃醋玩心眼耍诡诈的女人来找事,她要是再忍耐,她就不是唐展葇了?
徐侧妃被气得骂的质问的一時语塞,只觉得心惊肉跳的,因为王爷越来越冷酷的眸色,徐侧妃不知道王爷是不是生她的气了?难道她苦心经营的贤良温柔的一面就要毁在唐展葇这个贱人的嘴下了么?不?不可以?
唐展葇看徐侧妃刚要开口,她立刻冷喝道:“好啊,既然你觉得我蛮横了,那我要是在讲理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评价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再宽容你,原先因为可怜你才让你三个月之内还清所有被你贪墨了的我的嫁妆,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容忍你了,因为我蛮很么,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時间,三天之内你若是不能还清我的所有东西,我就让你,让你们徐家通通成为阶下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