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震惊的哑口无言的众人,唐展葇冷傲一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以退为进,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绝情,她比你们还绝情?你们不是抓着她的不贞不放么?那她就更干脆一点,要了休书下堂去,大不了就拿着休书走人,早就受够这窝囊气了。
那两名老人明显被唐展葇的话给气着了,但更多的却是震惊,第一次见到对男人赖以生存的女人竟然要休书?还敢如此的理直气壮?
“你什么意思?凰家带你到底如何?什么叫空有其名?呢喃道不是凰家名副其实的王妃么?”如今问题一大堆,几位老人也感到疲惫,这唐展葇的倔脾气是像了谁?
“如何?”唐展葇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老王妃,不卑不亢的道:“待我很好啊?”
老王妃的脸色骤然放松下来,心中暗道好险,可是又奇怪唐展葇怎么会说凰家的好话呢?
在老王妃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唐展葇忽然又开口,声音里竟然是满满的悲伤与自嘲,道:“他们可能是怕我累着,所以该王妃做的事情从来不让我做,管理整个王府竟然用侧妃娘娘去管呢,其实我有的時候很羡慕侧妃娘娘呢,能住在比我这个正牌王妃还好的院子里,哦,你们也去看过了我的院子吧,看见了么?我这个王妃的院子里能用的仆人只有一个,侧妃娘娘走到哪里不是丫鬟婆子一大堆?我这个王妃一日三餐,餐餐残羹剩饭,偶尔还没有饭吃,有的時候还要自己拿钱去和王府的厨子买。”
见二老的脸色越来越可怕,唐展葇心里反而笑的更欢,她嘴角的哀伤更浓:“我本就娇生惯养,你们还指望我能有多温柔?我知道嫁人了就不比在家里了,所以在凰家我处处忍让,就连我的嫁妆都交给你们保管,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呢?私自动用我的嫁妆?”
二老闻言眼皮子狠狠一跳,目光看向了老王妃。私自动用别人的嫁妆,这项罪名可也不轻的。
老王妃连忙摇头说道:“二位叔叔,这件事情我不清楚,我从未用过她的嫁妆。”
老王妃嘴上说着,心里面却暗恨,怎么拐来拐去的又变成了唐展葇再说他们在听呢?老王妃心里很进藏,她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似乎有些事情又要发生了,绝不能再让唐展葇说下去了,不然在象早上一般,没有弄死唐展葇反而被唐展葇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惹了一身骚就得不偿失了。
“你够了?现在再说的是你偷/人之事。”老王妃企图将话题扯到这上面来。
唐展葇却悲惨一笑,越说越激烈:“看吧,这就是我在你们眼中的地位,没有人权,没有尊严,没有地位,什么都没有?在你们眼中,我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们可以肆意的冤枉我,我是犯过错,可是你们这里的哪一个人敢说自己没有错?难道犯过错的人就一定是坏人了?难道犯了错就不能改过了?难道犯过错的人就该死了?”
面对唐展葇忽然激烈的声声质问,两位老者都是面色难看哑口无言,这话他们还真不好说什么,如果唐展葇在凰家真的是这种处境,那么他们想要叫出口的红杏出墙就不能那般理直气壮?
见众人都无法反驳,唐展葇眼底划过一抹轻蔑的笑,老东西们,接下来才是她唐展葇真正的反击呢?你们,可都睁大了眼睛,别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