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珩只觉背后有冷气飕飕刮来,忍不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冷静看着男人,九成注意力都花费在工作上,只有一成精力去应付其他事。
她翻阅资料,想都没想,张嘴就吐出真心话,“我是按照你要求,摆正自己位置啊,你再不满意,我也没辙。”
“将我退给别人,推脱自己做妻子的责任,你正常心态就是这样?”赵北渊怒火中烧,大手抽走女人手中资料,直接拽起人,强制往外拉,“赵太太,你没有理会到我话中精髓,我要的位置,是你无时无刻的服从,不能说不!”
一怔,薄郁珩当即无语。
路上,公司员工来往,看到他们牵手离开,纷纷投去暧昧眼神。
薄郁珩那张俏脸瞬间绯红,柔白小手下意识**。赵北渊斗气般,更加用力握紧,力气大到捏到女人骨头。
“嘶……”薄郁珩吃痛,接着又忍住,一声不吭地任由男人拖走自己。
他一时兴起,她舍时间相陪,晚上又要熬多几个小时。
这男人……他们就是水火不容,天生相互的克星吧。
薄郁珩憋屈又苦恼,又拗不过男人的威慑,只能做缩头乌龟,选择顺从。
更精准来形容,她认为自己是屈服男人的恐吓。
赵宅客房,熏衣服的樟香被风一吹,淡淡馨香弥漫整室,沁人心脾。
床头跪前,跪着一抹倩影,女人双手不停翻找,脸蛋染上几分焦灼。
打开,翻找,关上。
薄郁珩重复这三个步骤,将整个房间都找遍,依旧看到自己心念的东西。她想起之前卧室,呢喃自语,“该不会落在他房间吧。”
想着,修长双腿已经快步迈出。薄郁珩急得没空敲门,径直开门,又开始新一轮翻箱倒柜。
小沙发,赵北渊看着女人忙来走去,剑眉紧皱,“你找什么?”
“厉灏送我的那对铂金戒指,你有看到吗?”薄郁珩焦急下,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