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扯过藤蔓,利索地将大金链男捆绑起来。平行水平的一侧草地,鸡公头男晕厥不行,纹身男被镣铐反锁着,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他给拖下水。
看到牧少卿将大金链男扔到一边,转身就走,纹身男急了,“哎,你把止血药给我啊!”
再待下去,他没等到警察过来,就会大出血翘辫子了。
牧上卿放下电话,狭长双眼扫过纹身男的伤腿,四周的血有部分干涸。
“几分钟,警察就到,等着。”
纹身男看到他径直离开,气到吐血。
外面的动静,薄郁珩一直在关注。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便看到门口那抹人影。
“你好,受惊了,我给你解开。”牧少卿盯着那张俏脸,眼底刹那间有异色溜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抓。
薄郁珩看着他,转身,让他更方便解绑。
双手重回自由,嘶一声,胶布撕扯唇瓣,轻飘飘落下。薄郁珩嘴角蠕动适应,只觉破皮般疼。
稍等适应后,薄郁珩看向牧少卿,礼貌中带丝疏离,“谢谢你,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牧少卿,你是赵北渊的夫人吧。我在路上碰见有人被劫持,一路跟来,没想到是你。”牧少卿温雅有礼,笑道。
随即,他打量着薄郁珩,微不可见的暗松口气。
“幸好他们没有殴打你。”
薄郁珩正质疑他,蓦然听到这一声关心,警惕稍微削缓,“你来的及时,他们还没有机会。”
牧少卿笑笑。
看眼混乱室内,他脱下外套,绅士地递去,“夜晚山上气温低,你不嫌弃就穿上吧。警察已经上山,待会可能需要你做口录。”
“谢谢。”
活命比什么都重要,薄郁珩表示感激,直接套上。
没多久,屋外一片通明。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冲进来,向薄郁珩敬礼,接着开始例常提问。
平静回答,没有任何惊慌。如果不是牧少卿亲眼看到,以及空地上三名歹徒,在场人还以为这许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做完口供,一名警员负责带着薄郁珩与牧少卿下山。
山路坎坷,极其难走,薄郁珩的鞋跟被磕掉,走路也歪歪扭扭。一只大手忽然伸到面前,薄郁珩抬头。
“赵太太,委屈你了,扶着我手臂走,可能会好点。”牧少卿将手臂搁在她面前,声色温和。
心头一暖,薄郁珩小手握住男人胳膊,往后的路的确平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