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让你失望,对不起,对不起……”宫琛浩扶着爷爷泣不成声,悲痛万分。
突然印霁雨像是下了个重大的决心,没有任何预警地冲到病房外,牵着小琛的手就要往里走。一直看着病床内一切的华辰彦突然牵住她的手,眼里也是那般凄凉,那样隐藏着深深地爱恋与绝望,可是他还是一点点,一点点放手了,任由她牵着小琛的手走进去。当小琛完全走到病床前的时候,华辰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而凌灵则震惊、不可思议地盯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爷爷,爷爷……”印霁雨擦去眼泪把小琛推到老人面前,“小琛,叫祖祖”。
“祖祖。”小琛听话地叫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病**的老人,满是疑惑。
这一声“曾爷爷”叫得病**的老人一脸吃惊,叫得床边的宫琛浩和病房外的三个人神色大变。
“这是?”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人的光亮,随即无力得消逝。
“是小琛,是您的曾孙。是……”印霁雨一咬呀,“是七年前,我和琛浩的孩子,爷爷。”
一句话似晴天霹雳,震得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虽然宫琛浩已经认为小琛是自已的孩子,可是从印霁雨的嘴里亲口证实,他还是有些震惊。窗外的凌灵顿时像失去了支柱,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长椅上,七年前不惜违背本心而做出的一切瞬间付之东流。Joe更是惊讶地把嘴巴张成了o形久久不能合笼,他隐隐猜测宫琛浩和印霁雨之间有故事,却没想到有这样深刻的故事。他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报纸头条的标题《新生代影帝宫琛浩私生子曝光为第三者抛妻弃子》,脑海中闪现着所有记者疯狂的*问让他脸色刷白。只有华辰彦,依旧那样站着,嘴唇紧抿,眼底毫无保留的升起浓浓的绝望。
“……一年,我只要一年……”耳边她的话音未落,眼前她的笑容依旧。可是,他知道,一切都不再属于他。唇角渐渐牵动一抹笑意却是那样苦涩。
此时,只有一个人,是幸福,快乐的。
“真的吗?这真的是琛浩的孩子吗?”老爷子颤抖的手抚
摸着小琛柔软的头发,脸上都是欣喜,一副死也值了的表情。
“嗯,嗯。”印霁雨看看宫琛浩,回头过缓缓点头。
“好,好……”宫老爷子激动地望了小琛,突然旁边的仪器发出尖锐声音,宫老爷呼吸似乎呼吸急促,双眼渐渐翻白。
病房内,一切混乱起来……
手术室外,是一群人焦急地等待。只是一时间似乎有些尴尬。
正对着两张长椅上,分坐着六个人,张婶已经回家替老爷子拿些换洗用品。华辰彦仍然和印霁雨带着小琛坐一边,宫琛浩仍然和凌灵一起joe第一次坐在安静地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凌灵没有说话,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印霁雨,眼里尽是幽怨。她很想离开,很想发泄这种压抑的情绪,可是她太在乎旁边这个男人,她强行压制着自已的自尊,她知道只要自已现在稍失分寸便将永远失去这个男人;宫琛浩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望着亮着的手术灯,偶尔看到印霁雨和小琛的时候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他知道此时真像已经揭穿,凌灵却没有任何反应,爷爷的病情让他根本没办法在这个空隙去认小琛这个儿子,更不知道如何向印霁雨开口;华辰彦没有说话,他的眼里只有身边这个女子,单薄空灵,脆弱。他爱她,爱到可以像她一样爱着她和别人的孩子,爱到可在在乎一个与自已毫不想干的人的生死。因为他知道,手术室里的那个人,是在她心灵中可以倚靠的亲人;印霁雨没有说话,她只是一只手搂着小琛,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术室那盏灯。她再也没有办法面对自已身边这个男人,那个全心全意以她为中人的男人,八年来为自已做的一切在真像揭穿的一刹那全部化做流水,她再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跟他在一起,哪怕有一天忘记宫琛浩。只有小琛,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宫琛浩,又看看印霁雨,又看看华辰彦。他摇了摇印霁雨的手,想说话却终于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