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可是你会。你爱上她了,你早就爱上她了,所有对我的承诺在印霁雨出现的时候全部没有了。琛浩,我到底是什么?如果给不起,为什么要给我那样的期望,为什么要给我那样重的承诺,为什么说会让我永远不会像妈妈那样一个人……”凌灵捂着胸口,泪水冲走了脸上浓浓的彩妆露出一脸憔悴的面容,重创后的精神都是靠着这厚厚的粉底衬托着,而此时早已顾不得。
“七年,我努力地做,不惜改变自已,学会温柔,学会安静,学会停在你身边。我以为能让你回心转意,我以为这样可以让你忘记七年前的一切。七年,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提心吊胆,生怕你会突然想到*走印霁雨的事,突然问我捐视网膜的事,突然问我小孩的事,所有的事情我小心意意。
”
“我,那么多男人,我都不屑回头看,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回头,就会有可能像妈妈一样。可是你却让我回了头,也是你让我跟妈妈一样从此一个人。”
“凌灵!”宫琛浩低下了头。十年前,他曾经仰望凌灵,这个骄傲的像神一般的女子在他两年的执着下给出从来没有交出过的真心。因为他的承诺,因为他不同与其他男人的真诚与热情,现在却因为他重重受伤。
“对不起。”宫琛浩内疚地道歉,沉重地无法抬头。
“对不起的人是我,因为是我拆散你们一家人。这七年,这样的紧紧抓住你,这样的日子我够了,我累了。”凌灵深深吸了口气,“从今以后我不再爱你,我的生活只允许自已最重要,我会让自已更加闪光,以后不再有你。”
没等宫琛浩反应过来凌灵便快步走开,决绝的背影,时时有些**,却是那样笔直骄傲。忽然宫琛浩笑了,骄傲的人,连放手也这样骄傲。
次日,艳阳高照下的古堡明亮而耀眼。古堡的城外,一辆华贵的蓝波基尼在阳光闪光,更加闪光的是车旁这一组璧人。
“进去吧。”阳光下那张华贵年轻的脸是带着丝丝不意察觉的不舍,微笑着。
“辰彦。”印霁雨注视着这张温文英俊的脸眼睛有些湿润,看着眼前的华辰彦她就感觉像是看着自已,心痛的感觉是那样明显。她朱唇微启,似乎有话要说,可是最后只说了四个字,“要幸福啊。”
“嗯。”华辰彦微笑着点点头,“你也要幸福啊。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
这次印霁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显然对他的话些不置可否。
“来,小琛。爹地抱抱。”华辰彦把等候在边上的琛抱到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了一会,然后放到地上。
“小琛是男子汉,要照顾妈妈哦。”
“嗯!”小琛用力地点头,“爹地以后会来看小琛吗?”
“会。”华辰彦点点头,“那以后如果爹地工作很忙没办法来,小琛会跟妈妈来看爹地吗?”
“会!”小琛再次用力点点头。
“好,进去吧。”华辰彦拍拍小琛的小肩膀,像是兄弟间的嘱托。他再次望向印霁雨,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她,仿佛想在这一瞬间将她全部映入脑海中。片刻后他才缓缓地说,“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的贵宾,有我在的地方就有永远为你敞开的门。”
“嗯。”印霁雨点点头,想哭。辰彦的执着跟自已的执着是那样相似,感同身受的痛让她心疼不已。可是,她还是扭过了头转向城堡的方向,她知道,他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
“爹地,bye-bye。”小琛向华辰彦挥挥手牵住了印霁雨伸过来的手,扭着头跟华辰彦道别。
“bye-bye!”华辰彦挥挥手,阳光似乎突然耀眼起来,华辰彦闭上了眼睛。
“妈妈,你为什么不跟爹地说bye-bye?不礼貌。”那一片梧桐树下,稚嫩的童声小声地问。
“妈妈说过了。”
“真的吗?”小孩子疑惑地问。
“是啊,只有爹地听得见。”
“哦。”小孩子似懂非懂。
古堡一向洁白干净的大门挂上了大红灯笼,虽然有些不土不洋却是非常喜气。宫老爷子率领着宫琛浩和张婶早早等在门口,看宫老爷子神采飞扬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大病一场的痕迹。
